宛城女子監獄。
姜嫵蜷縮在牀板上,手腕和腳腕處,是密密麻麻的疼,鑽心蝕骨,像千萬只螞蟻在爬一樣。
她在監獄裏受盡欺辱,手腳被打斷過,現在只要一下起來雨或者雪,她的手腕腳腕就疼得厲害。
她痛苦地換了個姿勢,門口的獄警過來,冷眸緊緊盯着她。
“姜嫵,出來!”
她狐疑的眸子轉了轉,跟着獄警出去,被帶到一個密閉的房間,刺眼的光投過來,她才緩緩適應,就見面前站着一妙齡女子。
心裏恨意翻湧,清澈的眸子頓時變得尖銳,姜安安,呵,這女人,她化成灰也認識!
“姐姐,這三年在這裏過得怎麼樣啊?”
姜安安轉過身,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似乎是看不慣姜嫵居高臨下的幕樣,衝着她身後微微抬手,身後就有一股力量,將姜嫵按着跪在了姜安安面前。
“姜安安,你最好別把給我機會,不然我一定將你抽皮扒筋!”
她恨,她好恨啊!
明明自己纔是姜家真千金,可出生就被遺棄,流落十八年,再次被找回,原來就只是爲了給姜安安頂罪。
她故意傷人,五年的牢,姜嫵才替她坐了三年。
“嘖,還是這麼傲氣,”姜安安脣角帶笑,修長的手指捏起姜嫵的下巴,“我真的好討厭你這副盛氣凌人的樣子,明明已經是階下囚,怎麼就死不低頭呢?”
姜安安的臉色逐漸扭曲,狠狠的甩開姜嫵的下巴,修長的水晶指甲在她臉上劃開一道血口子。
……
宛城臘月十三日晚,大雪。
傅家庭院內,一身形單薄女子跪在雪地裏,削瘦的背挺的筆直,黑夜零下的天氣,她卻只穿了一件大紅色睡袍。
她就是傅家的新娘姜嫵,人如其名,天生一副媚骨,而今晚,是她的新婚夜。
半個小時前,她看見新郎,準備過去打招呼,就被人按着,跪在這裏。
“姜嫵,你是來贖罪的,在這裏跪滿了一天一夜,我們傅家纔會認你這個兒媳。”
聞聲看去,別墅門口站着一美貌婦人,身着喜紅色旗袍,外裹了件狐狸毛的貂皮披肩。
看着姜嫵的目光像是淬了毒一般,比這零下的天氣,還冷了幾分。
這女人前幾天開車撞了她兒子,傅家繼承人,如今,她兒子坐在輪椅上行動不便,醫生說,就連生育功能......也沒了。
她怎能不恨!
“媽,你放心,我能扛得住。”
姜嫵咬住凍得哆嗦的牙,冷冽的嗓音在夜裏顯得無比清晰。
“別叫我媽,你算甚麼東西?也敢高攀我傅家?”
吳婉華冷哼一聲,飲了口下人遞過來的熱茶,眉眼輕蔑的掃過去。
“是,傅夫人,我一定會盡心照顧大少爺。”
聞言,吳婉華這才頗爲滿意的點點頭,慵懶的抬起手來,打了個哈欠。
……
傅寒川狐疑地盯着她,眸光漸冷,大手扣住細嫩的脖頸。
“姜嫵,你知道騙我的代價,我就算不下藥,也會有一萬種方法送你下地獄。”
姜嫵被猛地一掐,小臉瞬間憋得通紅,不由得猛烈的咳嗽起來。
不斷的點着頭,傅寒川見差不多,纔將手鬆開。
吩咐傭人將門關上,冷盯着姜嫵,“現在,讓我看看你的本事!”
姜嫵看着傅寒川,清眸之中滿是疑惑。
“傅少,你得把腿露出來,我才能看的。”
傅寒川冷笑一聲,大手滑動輪椅,又離她近了一些。
“姜小姐,我想你是忘了,我們現在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從現在開始,你都要對我貼身照顧,難道你要讓我這個半身殘廢的人自己脫褲子?”
姜嫵一驚,眼底覆上一層紅暈,旋即,又笑了開來,“當然,樂意爲傅少服務。”
姜嫵說完,撐起身子,站起來,看着坐在輪椅上的傅寒川,一時之間,還有些無從下手。
良久,她將傅寒川的一隻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後瘦弱的身子微微將他抬起來一些,騰出一隻手來,脫下他的褲子。
心裏一緊張,手上力氣一鬆,傅寒川整個人從空中落了下去,只聽“咚”的一聲,傅寒川坐在了椅子上。
“姜嫵!”
尖銳的目光看過來,這兩個字喊得咬牙切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