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林意眠滿心歡喜將真心雙手奉上,卻被宋溫禮毫不留情的踩在腳底。後來她藏着破碎的心,再不肯給宋溫禮窺見分毫。
林意眠是凌晨兩點時等到的宋溫禮。
男人大衣上裹着風雪,掌心冰涼,身體卻熱得像火爐。
她貼過去時,宋溫禮一頓,隨即扣住她的下巴,“又缺錢了?”
曖昧的燈光下,他眼中的輕蔑和嘲諷一覽無餘。
林意眠坦蕩的與他對視,也不隱瞞,“是啊。”
回應她的是宋溫禮蠻橫的力道和近乎羞辱的姿勢。
結束後林意眠躺在牀上平復呼吸,宋溫禮站在一旁穿衣服。
“給我四十萬。”
“怎麼,幾天不見價格成倍翻?”
“今天次數比以往多。”
宋溫禮從容的繫着釦子,目光毫不掩飾的從她泛着粉的臉上流轉到蓋着棉被的身體上。赤裸又銳利的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她,最後冰冷的吐出三個字:“你不配。”
林意眠臉色微變,想到今天看的新聞,軟着嗓音道:“她馬上就要回國了,你也不希望她知道,你和我在一張牀上睡過吧。”
宋溫禮倏地沉下臉,語氣森然:“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
林意眠伸出一隻手撥了撥散落的長髮,笑盈盈重複道:“四十萬。”
平心而論,林意眠這副皮囊真是很能討人喜歡。露在外面的手臂又細又白,上面的痕跡像是冬日裏的梅花,點綴其中。雙眼迷離,似有霧氣,眼尾上挑,直勾勾盯着人時真有種說不出的風情萬種。至於棉被下的曼妙身姿,更是多次令他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