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
稍微動一下,便覺得渾身痠疼不已,彷彿被車碾壓過一般。
林冉馬上清醒過來。
此時腦海裏立刻傳來一些的記憶。
自己是被人追,慌亂之下溜進了一所旅館,有個房間的門沒關上,她便躲了進去。
卻不料房間裏還有人,漆黑之中對方就像是一頭猛獸,撲向她。
想着那段可怕的記憶,林冉連忙強撐着身子坐起來。
她發現牀上只有她一個人,衣物都散落在一旁,她連忙穿起衣服。
剛下牀後沒走幾步,突然,一道身影闖入她的視野。
只見不遠處,一個背靠着落地窗的男人,正慵懶的躺坐在黑色沙發上,身着一席黑色西裝褲,上身是件白襯衣。
他皙白骨節分明的手指正在繫着紐扣,另一側的手則隨意的搭靠在沙發扶手上。
從窗外投來的光線灑在男人身上,彷彿給男人鍍上了一層金光,輪廓分明的臉上,一雙漆黑的眸子深不見底,整個人散發着矜貴且神祕的氣息。
那個瘋狂可怖的人,就是他?
“你是不是對我......做了甚麼?”
林冉不確定的開口。
……
就當是被狗咬了!
林冉自我安慰着。
爲了遠離房間那個可惡的男人,也是怕追她的人還在附近,她快步走着。
正走着,一個黑衣人同她擦肩而過。
男人稍稍停頓腳步,側過身看了她一眼,隨後還是加快步伐往走廊裏面走去。
很快來到了一所房間,匆匆的走了進去,看見沙發上的男人,恭敬的彎下腰。
“秦總!”
肖域昨晚找了一晚上人都沒找到,今早接到消息就趕緊過來了。
他能明顯察覺到從他家總裁身上散發的低氣壓,準確來說當他打開門的那一剎那就感覺到了一股寒冷的氣息。
而看到他家總裁身旁全是碎片時,好奇着到底發生了甚麼。
畢竟秦家可是南城最有威望的家族,秦氏在全國乃至全世界都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而秦宇墨正是秦氏財閥未來的掌權人!誰敢這樣對他?
“去查昨晚有誰動過我的酒水。”
秦宇墨捏着眉心說道,隨後緩緩站起身來。
藥效未完全消退,他身形還有些不穩,“先送我去醫院。”
“是!”
……
“哎呀,那個秦少爺人長得帥,又有錢,你說你怎麼就這麼固執呢?我對他這個人是非常滿意,恨不得把馨兒嫁給他,但人家只對你有那個心思!秦少爺是真心喜歡你!而且,蕊蕊的醫療費用那麼高,你要是跟了他,這不就解決了嗎?”
“可我不喜歡他!你別再動這種心思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說罷林冉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放下手機後林冉半天未能平靜下來,腦海裏是嬸嬸昨晚收到錢時的一臉笑容。
從小到大,她還從未見過她露出這麼開心的笑容!
多麼的諷刺,從小住進他們家的時候,林冉便刻意的去討好她,而嬸嬸始終是拉着一張臉,她爲了討好嬸嬸攬下家裏所有的家務,爲了減輕嬸嬸的壓力,以第一名的成績輟學,出去社會上掙錢。
掙來的錢幾乎都交給了嬸嬸!
而後來妹妹生病了,嬸嬸不願意出錢醫治後,她纔沒再將自己的工資全部上交,但還是儘量的每個月都給一點回去,以此來報答他們的養育之恩。
同年齡的林馨兒還在花着他們的錢讀書,而她已經寄回去了不知道多少錢了。
那場飯局上,嬸嬸笑的那樣開心,深深的刺痛着林冉的心。
當時的林冉是藉着去衛生間的由頭逃離出去,但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派人追她!
正是如此,慌亂之下她才躲進了旅店,纔會無意間闖進另一個男人的房間......
想着嬸嬸知道她居住的地址,爲了防止嬸嬸將自己地址告訴了那個男人,林冉抓緊時間搬了家。
她對居住的要求不高,只要租金便宜就行。
她的行李也很簡單,一牀被子加兩三件衣服,還有一把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