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爲大神級別作家,我擁有豐富人生閱歷、處理棘手難題更是風過無痕,寵辱不驚。
就是這樣的我,然而!
竟然被鄰居小狼狗威脅了, 真是天理難容!
我這幾天都在躲着周俊宣,沒想到怕甚麼就來甚麼,逛個超市都能碰見這瘟神!
一個急轉身,我弓起身子躡手躡腳的轉到貨架的後面。
雖說他是行走的荷爾蒙,不過也真是有夠冤家路窄!
穩了穩情緒,深吸一口氣,我抻着脖子踮起腳尖偷偷探出頭:“咦?人呢?”
“莫非是看花眼了?”我拍了拍胸脯給自己壓壓驚。
“找甚麼呢?用不用幫忙?”
周俊宣調侃的聲音在我耳邊炸起,溫柔中帶着桀驁。
“不用,不用!”
我猛地回頭,眼珠子再瞪大點兒,就從眼眶子掉出來了。
根本來不及多想,我拔腿就跑。
嗖!
砰!
……
周俊宣離開後我也沒有心情繼續逛超市了,剛到家裏,就一頭紮在牀上,煩躁的用被子蓋住了頭,心裏莫名其妙的不爽。
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的聲音,更是令我心煩意亂。
還有二十分鐘八點,我再也待不住了,匆匆忙忙上浴室衝了個澡,簡單化了個淡妝, 抓起牀頭櫃上的揹包快速向星巴克走去。
遠遠的看見他坐在落地窗前低着頭,碎碎的劉海蓋下來,遮住了眉目。
在日光燈的照耀下,他的臉龐棱角分明, 皮膚光潔白皙;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脣形,無一不在張揚着高貴與優雅。
如果不是爲了我的小說大賣找素材得罪了他,我還真希望我們能做個朋友.
“你遲到了。”他抬腕看了看錶,眉頭微皺看向我,烏黑深邃的眼眸裏泛着迷人的色澤.
“你知道我是不想來的!”言簡意駭的表達了我的立場,我也毫不客氣的坐了下來.
他推了推面前的冰美式:“先喝杯咖啡平穩一下情緒,因爲一會兒我怕你喝不下去。”
“甚麼意思?”
周俊宣神情自若,不慌不忙的抿了一口咖啡:“先喝咖啡。”
我眼角含笑:“小弟弟,姐姐工作很忙的,有事快說,姐姐沒時間和你尬聊。”
“姐姐別忘了,你在書裏可是一直叫我行走的荷爾蒙,我的多巴胺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分泌過剩,到時候要是真如你書上所願,姐姐可不要怪弟弟沒提醒你。”
“啪!”我重重的把咖啡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咖啡飛濺在他的白色襯衫上,暈染開來,他竟不爲所動。
“你威脅我!”
……
“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先把這個月的分成給我付了吧。”
看着他賴皮的樣子,我是又好氣又好笑,想得美,我甩開他的胳膊抬腿就走。
“唉!唉!唉,那咖啡呢,不會這也讓我買單吧?”
我回頭給他了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假笑:“秋後算賬。”
周俊宣起身跟着我念叨:“我怎麼感覺你是想秋後問斬呢?我不依。”
小狼狗竟然跟我撒嬌!
爲了那10%的稿費,這傢伙跟了我一路,墨跡了一路,我忽視他的存在,他就一直跟在我的屁股後面嘮叨。
氣得我猛地停住腳轉過身,他一頭撞在了我的懷裏,順勢賴着不肯撒手。
我被他磨的實在沒有辦法,就狠狠的掏出手機,咬牙切齒的把這個月的10%打給了他,他瞬間換了一副嘴臉,吹着口哨心滿意足的走了。
望着他離開的背影,我滿眼笑意,這小子真有趣......
昨晚我趕了一夜的稿子,奮筆疾書到凌晨,要麼說自由職業就是好呢,沒有公司領導的限制,沒有時間觀念。自己寫小說自己就是老闆。我準備睡他個日上三竿,太陽曬屁股了再起牀。
“咚咚咚,咚咚咚......”
不知道是哪個死鬼這麼執着,大正午的擾我清夢?我披頭散髮,睡眼朦朧的抓起睡袍披在身上,迷迷糊糊的去開門。
看到門外站着的周俊宣,我瞬間清醒,急忙裹緊睡袍衝進洗漱間。
我一邊洗漱,一邊懊惱,自己這衣衫不整的樣子,就這樣毫無保留的展現在這該死的小狼狗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