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淺,你眼光真好,宋總這麼好的人居然就讓你提前下手了,我們可真羨慕你啊。”
我聽着周圍這羨慕又有些嫉妒的話語,輕蔑一笑。
想當初與宋然在一起的時候,身邊所有的朋友都不理解自己,父母也不認自己,都勸自己放棄,自己不願,最終離家出走放棄友情,只爲了跟宋然白頭偕老。
而現在,宋然的公司也發展起來了,一度成爲了炙手可熱的鑽石王老五,多少年輕的小姑娘都想往上貼。
“宋總現在事業有成,你們是不是也該把結婚提上日程啦?”有好事的人八卦着。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拿起包說了聲“抱歉,有些不舒服”就準備離開了。
自從宋然事業有成之後,總有人在問甚麼時候結婚,而自己每次與宋然提,他都以現在事業太重爲理由推脫。
每一次宋然都一臉歉意的抱着自己,“淺淺,對不起,讓你等我這麼久,等我忙完這陣子,一定爲你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一次又一次的推脫讓我一次次期待落空,身邊也有不少人勸自己應該主動,別讓外面的小妖精們上了位。
我覺得很委屈,從這場戀愛開始,抱有期待的是自己,一次次失望的是自己,爲甚麼還要自己主動來讓他有所動作?
朋友送我來到樓下,一路上不停的勸着,“宋然這次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忙纔沒來參加的,回去別和他吵架,懂點事。”
朋友一次次相邀,這次宋然好不容易答應了,結果來的時候又被一個電話叫走了,我沒辦法只好打車來參加約定好的聚會。
宋然的突然有事讓我本來想借着這個機會秀一下恩愛,證明一下感情依然很好的想法也落空了。
打車離開的路上,我回想起了五年前自己狠心離開家的時候回頭望見父母那蹣跚的背影,他們從來不管甚麼事情都順着自己,也從不麻煩自己。
唯有與宋然相愛這一件事,父親大發雷霆嚴厲拒絕,母親也勸自己,但當時的自己被戀愛衝昏頭腦,一心只想與宋然白頭偕老,直接離家出走了。
……
“網上不是說沒人能從男朋友的手機中走出來嘛,怎麼你有祕密不讓我看”我一臉好奇的看着他。
他委委屈屈的把手機遞給我,“我又沒有前女友,也沒有曖昧對象,就連微信頭像都是你,有甚麼怕你查的。”
那個時候,他的手機密碼是我生日,屏保是我的照片,所有的一切都與我有關,彷彿想每時每刻都能看見我。
而現如今,我卻只能在他喝醉後下意識蹭着我的臉頰的時候,隱約才能看出幾分從前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身着西裝的宋然端坐在桌前喫着豐盛的早餐,眼睛卻始終沒離開手中的手機,彷彿手機中的任何事都比在他對面坐的這個活生生的人重要。
我頓了頓,不經意的詢問着,“你換祕書了?昨天送你回來的祕書長的挺好看的,叫甚麼啊?”
宋然的手一僵,故作不在意的說着,“喔,之前的祕書跳槽了,這點小事就沒想和你說,昨天那是新來的祕書,叫齊琴。”
我給他盛了碗湯放在手邊,“喔,感覺對你還挺關心的,還讓我給你衝蜂蜜水呢。”
“昨晚的事情齊琴和我說了,上次我喝多她送我回家的時候你沒在家,我讓她幫我衝的蜂蜜水,別多想了。”他淡定的語氣讓我覺得好像是我自己多想了一般。
我坐在他對面,面對着滿桌豐盛的早餐卻喫不下,用勺子舀着湯,“一個不能喝酒的小姑娘,你帶她去酒局幹嘛?”
“小姑娘家家的喝甚麼酒,我一個大男人讓小女子擋酒算怎麼回事。”他義正言辭的話不禁使我愣在了原地。
想當初公司剛剛起步的時候,我爲了公司的業績一度喝到胃吐血的時候,我也曾是個小姑娘,那個時候他只是心疼卻也沒阻止。
當時一度喝壞的胃導致現在都喫不得辣,曾經無辣不歡的我爲了公司爲了他已經很多年沒喫過辣了。
可能他都已經忘了,以爲我只喜歡喫清淡的吧。
宋然走過來抱住了我,輕輕親吻着我的臉頰,“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下週我出差,十週年慶典,週一到週三,幫我收拾一下行李吧?”
……
“生日快樂啊,淺淺。”洛星辰低沉又磁性的嗓音從電話那頭傳出來,“沒想到你原來這麼不想看見我,我親筆給你寫了邀請函送到公司,你居然都不給面子啊。”
親筆?邀請函?我不禁疑惑,因爲宋然從來都沒有和我提過這件事。
就在我思考的時候,突然靈光一閃,很久很久以前洛星辰曾經和我告白過被我拒絕了,因爲這件事宋然還喫醋了好久,這一次怕不是直接就被他給攔下來了吧。
“洛總玩笑了,我怎麼可能不想看見您呢,這次屬實是公司這邊有緊急事務需要處理,我纔沒抽開身的。”我笑了笑解釋着,替宋然打着圓場。
心裏卻想着,等宋然回來一定要讓他好好解釋解釋,這麼久遠的事也這麼小心眼,至不至於啊。
“宋然的祕書是你選的麼?小姑娘辦事能力和工作經驗也太差了些。”洛星辰在電話那頭吐槽着。
我笑了笑,對此沒發表甚麼言論,洛星辰看我沒甚麼興趣,一時也不知說甚麼。
“對不起啊,都是我不好,我原本只想我們能聚一聚,卻沒考慮到你能不來,害的你生日,宋然都沒辦法陪在你身邊,真是不好意思。”洛星辰在電話那頭跟我道着歉。
我故作無所謂的笑了笑,“洛總說笑了,生日甚麼時候都可以一起過,不差這一次的,沒甚麼事的話我就先掛了。”敷衍着就想掛斷電話。
突然被洛星辰的一句話驚住了,“那宋然你也不在乎麼?”
“宋然不是去參加您的週年慶了嘛?能有甚麼事呢,明後天也就回來了。”我想到了甚麼卻不敢相信,勉強的故作輕鬆的笑着。
洛星辰笑了笑,“那如果我要是說宋然親愛的小祕書已經跟他進房間快一個小時沒出來了呢?”
我恍惚間不知道怎麼掛斷了電話,我和宋然相識相戀六年了,我從來都沒查崗的習慣,宋然以前給我的安全感都很足,他去哪裏都會和我報備,根本就不需要我問甚麼。
而且,我從來都看不上那種爲了爭搶男人在賓館大鬧又或是跟蹤調查自己男人有沒有出軌的女人,卻沒想到有一天這種事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就這個時候我還在不停的爲宋然辯解,會不會是齊琴故意想往宋然身上貼,宋然根本沒甚麼想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