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不只一次的問過蕭炎。
“如果陳蕊和你和好,你會答應嗎?”
蕭炎只覺得我是沒有安全感:“放心,她不會的。”
婚禮前夜,我又問了一遍這個問題。
蕭炎覺得我有些無理取鬧。
“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親愛的,別胡思亂想了。”
我在他略帶疲憊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期待。
“你很期待她回來找你是不是?你上趕着做她的備胎是不是!”
蕭炎的溫柔一掃而空:“柳藝卓,別發瘋了!陳蕊她已經和出國了!你不需要再把她當做假想敵了!”
我的性格並非這麼暴躁。
我的憤怒,取決於我想活下去。
我是個穿越者。
系統告訴我,如果我不能在三十歲之前和蕭炎結婚的話。
我和他之間一定會死一個。
五五開的幾率,我不能賭。
……
“柳藝卓,你別無理取鬧了。”
蕭炎的臉上帶着根本不掩飾的喜悅。
就差一點。
我眯着眼睛。
就差一點我們兩個人就都能活下去了。
蕭炎嘆了口氣:“柳藝卓,這輩子是我欠你的。”
“你對我的好,我下輩子肯定還你。”
“其實,我之所以會跟你結婚,也是因爲陳蕊的事情。”
“其實我早就知道她回國了,也知道她離婚了。”
“她說自己是二婚,我沒結過婚,她不想耽誤我。”
“所以我纔會和你結婚的,對不起了。”
我聽着他的話,一時間不知應該作何表情回應。
可笑之極。
若是平時,我可能會和他大吵一架。
但今天,我罵都懶得罵他一句。
……
蕭炎被送進重症監護室後。
醫生搶救了他三個多小時。
但屍體都已經涼了,再做甚麼都是無力迴天。
醫生和我這個家屬,宣告了他的死亡。
我冷冷的看着蕭炎的魂魄在醫院發瘋。
看着他躺在地上大喊大叫。
說來也奇怪。
原本我那暴怒的性子,在他死了之後變得淡然許多。
看到他的魂魄撒潑打滾,也不覺得煩。
只覺得有意思。
就像是在看橋下耍猴。
蕭炎的母親死了很多年了。
我不忍心讓他爸白髮人送黑髮人。
所以我聯繫了殯儀館的人,又聯繫了一些蕭炎生前的朋友。
唯獨沒有聯繫他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