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國月城,月溪村。
一陣電話鈴聲突然響起。
蘇箖摸出手機,隨手夾在耳邊:“三兒。”
“老大,您在哪兒呢?”
“桃樹林澆水。”
“澆,澆水?老大你,你放着我這樣的小鮮肉不要,泡別的男人啊?”電話那頭男人誇張地嚷嚷起來。
“打住!”蘇箖無語地翻了一個白眼,“說,甚麼事找我?”
男人嘿嘿一笑:“京都宮家找您替宮家大少治療隱疾,出價八千萬......”
蘇箖剛準備回話,眉頭忽然皺了起來:“等等!”
有動靜!
“怎麼了老大?”
“有賊!”桃子剛剛掛了紅,就有人趕來偷她的桃了?
蘇箖掛斷電話,丟下水管,朝聲源處趕去。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湧入鼻端,她目光一斜,突然注意到了身邊桃樹葉子上的血滴,心底一緊。
“嘩啦!”身後傳來一陣踩斷樹枝的聲音。
……
“住,住手!”宮紹宸倒在牀上滿臉通紅,羞憤得渾身都在顫抖,他聚集全身力氣,猛然直起上身。
“真是夠麻煩的......”蘇箖皺緊眉頭,左手拎起一針麻醉劑。
“咻”,敏捷地紮在男人右腿上部。
咚!
宮紹宸重重倒在牀上,只剩下眼睛直勾勾盯着女人的動作。
好,很好,這個村婦果然彪悍,居然敢違抗他宮紹宸的命令!
還三番兩次打暈他,麻醉他!
他一定要她付出代價!沉重的代價!
只是很快,他的眼神就變了......
這是怎麼回事?
不等宮紹宸想明白,麻藥的作用很快席捲全身,他徹底昏睡過去。
傍晚時分,殘陽如血,晚風徐徐。
蘇箖簡單收拾了一下,撈起地邊摘來的野菜和池塘裏撈來的小魚,準備做晚飯。
野菜剛清理好,還沒來得及收拾小魚,一輛粉色的瑪莎拉蒂就停在了小院門口。
蘇箖眯了眯眼睛。
……
“甚麼男人?二位聽錯了吧。”蘇箖掃了這倆人一眼,淡定地關上了大門,上了車子。
只是一上車,她就低頭髮了一個短信給三兒。
“三兒,還有一件小事要你處理一下,我屋裏有個男人,還在麻醉狀態,你七點之前把他送到最近的醫院去,不要讓他知道我是誰。”
她可還記得當初扒那個男人褲子時,那個男人那張羞憤欲死的臉。
不是他自己想死,而是他想S死她。
那個男人不是一般人,以後萬一查到她,即便S不死她,少不得要給她增加麻煩,還是避着點好。
“老大,你還真泡男人了啊,嗚嗚嗚,我這一片癡心終究是錯付了。”三兒發來一個哭死的表情包,又發來一個奮鬥的表情包,“放心,老大,保證完成任務,以後再接再厲,爭取得到老大垂青!”
蘇箖又是一個白眼,呵呵,真是戲精......
兩個小時以後,宮家就到了,這是一處半山別墅,佔地面積又大又僻靜,裝飾宏偉,房子周圍都配了安保。
“怎麼樣,鄉巴佬,你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豪華的房子吧?”宮依依得意地翹起下巴,掃了蘇箖一眼。
“小了點,湊合住吧。”蘇箖不在意地回了一句。
比起在B國老君送她的那座房子,這宮家的半山別墅,確實差遠了。
“切,老母豬啃磚頭,你嘴還挺硬的,你們村裏所有房子加起來都沒這麼大!”宮依依不爽地嚷嚷。
蘇箖絲毫不在意宮依依的奚落,徑直朝裏面走去。
她來宮家只是爲了履行婚約的,就把這裏當旅館,住夠100天就走人,至於旅館環境好不好......害,看在宮老頭的面子上,她湊合湊合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