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季酒店的1312房。
“砰……”溫絮遲拿起檯燈,砸暈了油膩男,踉蹌的奔出房。
父親約她來拿母親的股份,來的卻是一大腹便便的油膩中年男人。
這是用股份當誘餌,要把她賣給那個男人?
不,她是他的親生女兒,再怎麼不喜歡她,也不至於做到這個份上。
溫絮遲緊握兩手,走的飛快,可腳底下卻越來越無力了。
可如果他不是要賣她,爲甚麼會事先點了催化情愫的香……
握緊的手背上,血筋怒張。
爲甚麼?
溫絮遲心裏悲愴的往電梯方向走去,幸運的是,她就住在這個酒店的頂層。
從三十樓到達頂層,已經很不舒服了。
在視線也越來越模糊下,憑着記憶找到房門,可卻沒發覺門早就開了一條縫,只是囫圇的輸了密碼後,推門而進。
踏進房間,朝浴室方向衝去,還沒邁出幾步,撞進一滾燙的懷抱,下秒,雙臂被鉗制住。
“女人?”
一道陰沉的男人聲,猶如一盆冷水潑過來,溫絮遲那昏昏沉沉的腦袋,瞬間清醒不少。
……
四季酒店所有的房門都有各自的密碼,但破個密碼是個很小的事,她的纖指在門板的按鍵上,熟練的飛舞,沒一會兒,“嘀”一聲,密碼破了。
她打開門,探頭,長長的過道空寂無人,倏地閃出了身,離開前,轉頭督了眼門牌號。
果然是走錯房間。
也顧不得走多想,跑到自個的房間門口,輸密,推門,進房,關上門的那一刻,深深的呼了一口氣。
可還不是鬆口氣的時候,她立即找通訊器聯繫人抹去行跡,可翻遍全身也沒找到,最後用手機進入某個軟件。
“恩,抹去我在四季酒店所有的信息,要快。”
“另外通訊器丟失,棄號。”
那邊很快就有回應,“收到。”
一切交待完畢,溫絮遲退出軟件,收拾衣物,十分鐘後,她迎着霓虹燈光,邁出了四季酒店的大門。
霍卿延在半個小時後,回到房間,看着空蕩蕩的牀,眯起眼,轉身進浴室,沒人。
他又折出來,看着房門,思忖離開的時候,記的很清楚是帶上門的。
霍卿延又在房間裏轉了一圈,確定房間裏沒有人,眉心擰緊。
她竟然有本事離開?
那女人說是走錯房了,還拒絕了他提出的價碼,真是走錯房?
他的目光下意識的掃向了牀,凌亂且潔白的牀單上,一抹醒目的血跡躍入眼底,眸子愈發黑沉。
……
第二天上午十點,溫絮遲一身簡約的裝束,踏進了港市的中心醫院中的一間VIP病房。
溫絮遲踏進房間後,一道尖厲的呵斥響起。
“你是誰?誰讓你進來的?”
一女人盯着溫絮遲,眼裏是驚豔及防備。
溫絮遲笑笑的把女人反應都看在眼裏,沒搭理,而是看向病牀上的男人。
“我是來告訴黃總,昌榮今天股價下跌的原因?”
牀上的男人,正是昨晚闖進四季酒店的油膩男,叫黃昌榮,是昌榮實業的老總,也是玩女人出名的,玩死過不知多少花季少女。
黃昌榮張開眼,拉垂的魚泡眼鎖住了纖細的美人,他支開了房間的女人,色眯眯的盯住溫絮遲。
“昌榮今天股價下跌是你動的手腳?”
溫絮遲雙手一攤,“我哪有這麼大本事。”
看着黃昌榮起了盛怒的樣子,溫絮遲雲淡風輕的丟了一句。
“我只是過來告訴你,我手中有昌榮這些年違規操作的證據。”
說話間,從包裏掏出幾張紙,遞向黃昌榮,黃昌榮半信半疑的接過文件,快速的掃視。
剛還質疑的眼神,再抬起頭的時候,已是又驚又怒了。
“你想幹甚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