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走廊。
顧辭有些驚慌失措地拍打着旁邊的門,“開門,開門!快開門。”
咔擦一聲,門開了,但是她還沒來得及驚喜,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擒住她的手腕將她扯了進去。
“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下一秒,一個渾身溼透的男人鉗制住她的肩膀將她抵在房門上,房裏很是昏暗,她看不清楚男人的臉,她本能有些害怕地掙扎起來,“放,放開我!”
但是她根本就不是對方的對手,他感覺到她的掙扎,將她控制地更死了,陰沉冰冷的聲音從她耳邊響起,“是你下的藥?”
下藥?
顧辭一臉不解,但是很快就回神過來解釋道,“我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很抱歉突然進來,我不是壞人,我只是……”
“呵,跟我玩欲擒故縱?”傅寒琛打斷她的話,略帶薄涼譏諷,“既然這麼不怕死地送上門,我成全你。”
說完,他擒着她肩膀的手落在她的脖子上微微用力。
“咳咳咳!”顧辭瞬間窒息地咳嗦起來,她拼命地掙扎想要掙脫卻無能爲力,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就在顧辭窒息的要暈過去的那一刻,她身後的門驟然被敲響,外面傳來嬌滴滴的聲音:“傅少,你在嗎?我是夫人叫我照顧你的。”
這一刻,顧辭好像看見了救命的稻草,馬上嗚嗚地叫起來,想要吸引門外人的注意。
“夫人?”傅寒琛念着門外女人剛剛說的話,聲音沉思,不知道想到甚麼,他卡着她脖子的手微微鬆了一下,“你不是她派來的?”
“咳咳咳。”得到自由的顧辭馬上瘋狂地吸取空氣咳嗦起來,整個人有些無力地靠在身後的門上解釋道:“我當然不是,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嗎?”
傅寒琛沉默,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突然欺身逼近,低頭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嘶啞低沉地好像剋制着痛苦般,“既然你不是她派來的,幫我,條件你開。”
……
十個月後。
醫院,產房。
“不好,產婦三胞胎難產,家屬呢?快讓家屬簽字進行手術!不然大人小孩不保。”
“產婦家屬說了,說家裏沒錢,大人小孩都不保了!”
“甚麼?”
......
現場的醫生護士紛紛震驚。
而病牀上痛得死去活來顧辭聽見他們的對話,心裏一陣懵,她強忍着肚子的疼痛道:“我沒結婚哪裏來的家屬?給我剖,我簽字!我有錢!”
說着,她搶過護士手中的筆顫抖着手簽下了自已的名字,但是下一秒,她就感覺到肚子劇烈的刺痛起來,痛得她整個人痙攣地倒在牀上,“啊,好痛!”
“產婦大出血,快,馬上進行手術......”
醫生急忙忙地開始手術......
而顧辭也感覺到冰冷的手術刀落在了她的肚子上,強烈的刺痛隨之而來.....
不知道是太痛還是失血過多,她忍不住兩眼一黑暈死了過去。
暈死過去的那一刻,顧辭在想,她選擇偷偷生下他們是對還是錯?萬一,她死在了手術臺上,他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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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咪,你是不是覺得他很帥?”顧果果看着她盯着男人看,眼裏冒着金光道:“你要是喜歡的話,我現在就給你要聯繫方式去。”
“不用,媽咪......果果?!”
顧辭的話還沒有說完,顧果果就已經掙脫她的手向男人跑去。
顧辭心裏一驚,馬上回神過來抬腳去追顧果果,“你回來!”
但是顧果果根本就不理會她的話,很快,果果就跑到了男人面前攔住了男人的路,露出最可愛的笑容道:“叔叔,你好呀,我能不能冒昧地問你一個問題呀?”
傅寒琛眉頭微皺,正有幾分不耐煩丟要抬腳離開,但是看見果果臉上可愛的笑臉的那一刻,他的腳步好像千斤重一般,再也移動不了。
不知道爲甚麼,此刻,他心裏有種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就好像第一次見糖糖的時候一模一樣........
“這是哪裏來的小丫頭?”秦飛看着臉色有些不對勁的傅寒琛以爲傅寒琛生氣,馬上有幾分緊張地上前拉住顧果果的胳膊將她拉到一邊,道:“小朋友,你也太大膽了,怎麼敢攔傅總的路,你知道你這麼做有甚麼後果嗎?”
傅總可是出了名的無情,不管哪個小朋友見了傅總都恨不得有多遠跑多遠,這小女孩倒是好,既然敢攔傅總的路,這還真是大膽。
“疼。”顧果果看着抓着她的秦飛,瞬間委屈地要哭了,“你抓疼我了。”
“啊,我......”秦飛感覺到自已剛剛不自覺得用力了,馬上不好意思地想要鬆手,但是,他還沒來得及鬆手,站在一旁的傅寒琛就有幾分不悅地皺眉道:“秦飛,你弄疼她了。”
說着,不等秦飛反應,傅寒琛就彎腰抱起來果果,聲音帶着幾分不自覺的擔憂問:“哪裏弄疼了?叔叔看看。”
“這裏疼。”果果摸着自已的胳膊,委屈巴拉,“可能都要腫了。”
傅寒琛低頭觀察她的胳膊,發現有些紅之後,眉頭緊鎖,隨後看向旁邊的秦飛,“你剛剛太用力了。”
秦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