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廢話聽到沒?我說佔用你家一點地,你看你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得,別廢話了,趕緊讓開!再不讓開我削你了!”
一個男人賴賴唧唧的叫喊聲將倒在地上的林晚晚叫醒。
她緩緩睜開眼,隨後又急忙閉上,幾秒鐘後,她適應了眼前的亮光,才重新睜開了雙眼。
可入眼,便是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農村土地,磚瓦平房,柵欄小院,以及那熟悉的,只屬於農村纔有的鄉土氣息。
隨後那刺耳的吵鬧聲便傳入了她的耳中。
蹙了蹙眉,林晚晚有些費力的從地上坐了起來。
我不是死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而且這是哪兒?
她目光環視四周,正欲開口詢問其他人,一段信息便毫無徵兆的湧入她的大腦。
片刻後,林晚晚雙眼恢復了焦距,眼神複雜的看向那在她前面正與隔壁院兒的幾個人撕吧在一起的她的‘爸媽’。
之所以這個‘爸媽’要加引號,是因爲這不是她的親爸親媽,而是她重生到這個平行世界裏,死去原主的爸媽。
而巧而不巧的是,這個原主就是林晚晚。
準確的說,是來自平行世界的另外一個她。
只不過這個世界的‘她’,身嬌體弱,膽小怯懦。
屬於是在家怕父母,在外怕鄰居的逮誰誰都能欺負她的弱雞選手。
……
“我就打了,你能把我怎麼着?趙彪我告訴你,別以爲我家好欺負,現在這裏有我林晚晚在,這牆你就甭想推倒。”
林晚晚的聲音很響,也很清晰的傳入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
那囂張的態度,那彪悍的姿態,簡直叫人瞠目結舌。
“媽嘞,我沒看錯吧,那是老林家那丫頭?咋這麼橫?”
“你沒看錯,我也看到了,我還沒看懂,再看看。”
“可是你們發現沒有?趙彪那傢伙好像...真的被嚇唬住了。”
衆人齊齊朝趙彪看去,只見他呆愣愣的站在那裏,一雙小眯縫眼瞪到最大看着林晚晚,甚至可以從他的小眼睛裏看到一種叫做震驚的眼神。
好半晌後趙彪才緩緩說道。
“小比崽子,你敢打我?”
“我就打你了,你能咋地?”林晚晚將鐵鍬杵在地上,沒法子,身子太弱,舉時間長累人。
趙彪臉色當時就黑了。
他擼起袖子,怒道:“小比崽子,你他媽是不是活膩歪了!”說着便要去抓林晚晚手裏的鐵鍬。
可是林晚晚早有準備,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就見她手一鬆,鐵鍬咣噹一聲掉在了地上。
又由於兩家隔着一堵牆,所以趙彪手伸的再長,也沒法抓到掉在地上的鐵鍬,頓時氣的就要伸手去抓林晚晚的頭髮。
林晚晚哪裏是好被欺負的主兒,早在對方出手的時候,她就先他一步抓起了牆頭一塊早就鬆動的半塊磚頭,照着對方抓來的手就砸了下去。
……
說着,她彎腰撿起地上的鐵鍬,再次舉起,一下下點着趙彪,道:“這次就這麼算了,要是再有下次,你們還敢打我家地的主意,你看我這板鍬削不削你腦袋就完事了!”
頓了頓,似乎怕對方不把她的話當回事,她又補充了一句,“別以爲我年紀小,是女孩子,就把我說的話當放屁,要真是這樣,那你就等着下次被我拍成白癡的下場吧。”
說完,她便拉着自己老爸老媽後退了幾步,冷冷的看着牆對面那幾人。
此時他們兩員大將已經受傷,戰鬥力直線下降,便只得是暫時撤退,再想其他辦法。
只不過臨走前那個女人還是丟下了一句狠話,“小比崽子,你等着,這事兒咱們沒完!”說完,便扶着自己男人走了。
不過臨走前,趙彪還滿是怨毒的瞪了林晚晚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說,你死定了。
但林晚晚怕嗎?
不怕。
她也回瞪對方,以展現自己的氣勢。
直至對方完全離開,林晚晚才暗暗鬆了一口氣,然後對自己爸媽說道:“咱們先進屋。”
林晚晚的父母林浩和聶麗一句話沒說,就默默的跟着林晚晚往屋裏走。
走到門口的林晚晚突然轉頭,對還在爬牆頭的幾個人中的一個冷冷的說道:“下次再看到你往我家院子裏吐痰,我也拿板鍬拍你!”
那人嚇得一哆嗦,急忙跳下牆頭,走了。
其餘幾人見沒熱鬧可看,便也各自鳥獸散。
三人回了屋兒,聶麗去廚房燒水,林浩則坐在炕上,雙手插袖,一臉難看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