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聿,你,你好了嗎?”
小姑娘柔弱又無助的低聲詢問。
陸聿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將她面頰上被汗水打溼的髮絲捋到耳後。
“我這次去了兩月有餘。”他低聲。
這不過是纔剛剛開始。
週一連忙抓住他鉗制在腰間的手,“夫人知道你今晚要回去,哥哥。”
哥哥二字,敲擊在陸聿的心尖上,讓他深邃的眼眸頃刻間染上貪念的紅。
等到外面的天色都黑了下來,陸聿這才抓起一旁不斷響動的手機。
週一見狀,顧不上身體的不適,連忙拿了衣服顫巍巍的去了浴室。
陸聿將她的舉動都看在眼裏,眸色幽深。
“嗯,臨時有些事情,八點到家。”
陸母在那頭說:“清樂也來了,在家裏等你呢,等明天你到了年齡,婚事就該辦了,正好也談談。”
陸聿聽着那水流聲,有些心不在焉:“不着急。”
陸母聞言低聲道:“還不着急,要是能選擇,我寧願當年將你身份證上的年齡填大一些,杜清樂代表的可是杜家,自從你父親去世後,我們孤兒寡母的遭受了多少麻煩事兒,如果不是還有跟杜家的這場聯姻,你又怎麼能坐穩公司總裁的位置。”
陸聿神色寡淡,敷衍兩句後,就結束了通話。
……
週一頓住,餐桌上其他人的目光也都看了過來。
尤其是陸母的眼神裏就帶着深深的防備。
陸母一向不愛讓週一和周尚宇姐弟兩個接近陸聿,她的母親就是個喜歡勾三搭四的賤人,難保不會遺傳。
若不是陸聿惦記着亡父臨終前的囑託,不讓週一和周尚宇搬出去,陸母早就找個理由把人趕走了。
“家,家裏用的都差不多。”週一脊背僵硬着,但面上還是冷靜的。
杜清樂看了眼眼神都沒有往這邊瞥的陸聿,給他夾菜:“這次海外之行還順利嗎?”
陸聿:“順利。”
陸母將話接了過去,談論的就是他們的婚事。
杜清樂笑盈盈的看着淡然喫飯的陸聿,眼睛裏滿滿都是愛意。
說話間陸家真正的大小姐陸熙春就笑容滿臉的過來,歡歡喜喜的喊了一聲“哥,嫂子。”
週一有眼力勁兒的將位置給讓了出來,沒喫幾口就帶着弟弟周尚宇先離開了。
兩人的離席,除了陸聿掃了一眼外,沒有引起其他人的絲毫矚目。
原本他們就是吃閒飯的。
餐桌上笑聲陣陣,直到二人走出主樓,依舊能聽到歡聲笑語。
週一看着悶着頭不說話的弟弟,“就算是不喜歡,也不要表現的太多明顯,我們本就是寄人籬下。”
……
“有人,陸聿。”
她始終無法如他一半放縱。
“杜小姐。”
傭人王姨的聲音乍然響起,把杜清樂嚇了一跳。
週一太緊張了,完全不知道王姨跟杜清樂說了甚麼。
但杜清樂的腳步聲走遠了。
良久後。
週一無力的靠在他的懷中,弱柳扶風。
陸聿嗓音低沉:“一一,你是我的。”
回到房間,週一躺在牀上,想要去洗澡,卻沒有力氣。
今天一天的時間下來,她幾乎要在陸聿身上死掉。
王姨敲了門,給她送來了一份甜點和粥。
“少爺說你晚飯喫得少,特意囑咐的。”
在整個陸家,唯一知道陸聿與週一這見不得光關係的,就只有從小看着陸聿長大的王姨。
週一除了剛纔在主宅喫的那兩口外,這一整天都沒怎麼喫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