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隻報恩的兔子精,陪喫陪喝陪玩還得隨時救他的小命。
作爲一隻兔子,我真的挺不容易的。
直到......我的恩人他,在牀上rua了我的尾巴......
我是一隻兔子精。
捨棄山林到充滿高樓大廈的城市是爲了替父報恩。
我爹在五年前的山野間化回原形的時候,險些被一隻原形爲鷹隼的獵人抓住,當時,幸好碰到了恩人相助,才逃過一劫。
世間皆有定法。
比如人間和妖界之間就有一條規定,不管妖精們之間如何打打SS,都不得傷害普通人類,否則,就會遭到反噬。
所以,當恩人將我爹藏入懷裏的時候,鷹隼獵人退縮了,我爹活了下來。
在那之後,我爹日思夜想該如何給恩人報恩。
滴水之恩,需湧泉相報,這個道理我們還是懂的,更何況是救命之恩。
於是,作爲我爹唯一的女兒,我,一隻雪白軟軟天天只會偷喫各種仙草和胡蘿蔔的兔子被委以重任——報恩。
我化成了人類。
兔子基因不算好,我化成的人類也就勉強一米六高。
不過樣子還是不錯的,我爹說我奶白奶白的,恩人應該會喜歡。
……
「對啊,我從很遠很遠的地方,長途瑟瑟過來的。」
我傻笑道,下意識伸手想rua自己毛茸茸的兔耳朵。
奈何我忘了,化爲人形的我沒有兔耳朵。
於是,我只能尷尬地抓了抓我的皮毛......嗯,頭髮。
「長途跋涉。」他溫柔地糾正我。
「好吧,長途跋涉。」我認真跟讀。
恩人轉身進屋,我也跟着閃了進去。
我跟恩人坐在沙發上面面相覷,他朝我伸出手,「我叫溫哲,你呢?」
我也伸出我的爪子,我跟他的爪子都晾在半空中,似乎有些尷尬。
溫哲握了握我的爪子,我第一次碰到人類的體溫,差點兒炸毛。
沒辦法,兔子是很容易受驚的動物。
「握手要這樣握,你連握手都不會,要怎麼報恩?」溫哲笑道。
誰說我不會,我這不是會了嗎?
我一個用力,溫哲頓時臉色大變。
嚇得我趕緊鬆了力氣,啊呀,恩人真的好脆弱,我才用了兩分力氣呢。
……
溫哲笑了笑,坐下來嚐了一口,「素了點,但味道還不錯。」
我開心又靦腆地笑了笑。
「你也餓了吧?別客氣,喫吧。」
我點了點頭,開始埋頭刨蔬菜沙拉,那架勢就跟龍捲風過境似的。
等我喫完後,餐桌上一片狼藉,溫哲震驚地看着我。
淑兔形象倒塌了,我還想再挽救一下。
「你去睡覺吧,我來收拾。」兔兔胸有成竹。
溫哲將我帶到他臥室旁邊的房間,「收拾完就睡吧,這是你的房間,我明早八點要到劇組。」
劇組是甚麼東西我也不知道,我乖巧地眨了眨眼睛。
等溫哲關上門,我衝過去一揮手,餐桌整潔如初。
我又衝進了我的房間,將衣櫃收拾成一個小窩,呼呼大睡。
人形睡在衣櫃裏有點辛苦,於是我偷偷化回了原形。
只要在明天早上變回來就可以了,我美滋滋地想。
結果等我睡醒後,溫哲已經不見了。
我在他家裏哭了好久好久,要是被我爹知道,我把恩人給跟丟了,非要我小命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