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產科門診,我看見丈夫沈景成正領着一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來做孕檢。
起初我還以爲看錯人了。
揉了揉眼睛,細看之下,的確是我的丈夫沈景成。
他身邊的女人皮膚白雪細膩,年輕貌美。
兩個人舉止親密無間,看病的時候,全程都是沈景成在跟醫生溝通交流,而那女人則是一臉安逸地坐在旁邊。
結婚十年,他都從未陪我看過病,每次我生病,他都推說工作太忙抽不開身。
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帶着別的女人看病,還這麼的體貼溫柔。
“不是說你家老沈公司加班嗎?怎麼在在這裏陪小狐精做孕檢呢!謝玲,你趕緊衝上去揍她一頓!教訓一下這個不要臉的賤人。”
閨蜜氣極了,在旁邊罵罵咧咧捲起袖子來就想動手。
我理智地制止了她,“算了,我們走吧!”
其實我心裏跟閨蜜想的一樣,但我深知沈景成的脾氣,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跟他鬧翻了對我沒有甚麼好處。
主要是我沒有工作,平時的收入也主要是靠沈景成給。
生完孩子之後,沈景成便以孩子更需要媽媽爲由,讓我辭去了工作。
而且,家裏也的確是需要一個人來專門打理。
我婆婆中風癱瘓在家,需要有人照料,而且女兒也很小,都需要我帶。
……
下午,我帶着女兒出門,想着春嬌也是閒着,這便把她也一起帶上了。
雖然她不會說話,但是看着想要喫的水果,她總會拿手指指點點。
我想着既然是沈景成的表妹,不想虧待了她,所以她想要的也一併買了。
逛了半個小時,回來的路上,我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機似乎落在水果攤上面的,這便交待春嬌,讓她幫我看一下女兒。
我想着幾分鐘的時間就能折返回來,這便對女兒說,讓她乖乖待在春嬌阿姨身邊,不要亂跑,媽媽一會就回來。隨後,我也對春嬌打了一下手勢,讓她照顧孩子,她聽懂了我的話,點頭並且還伸手抱了抱女兒。
然而,等我拿到手機回來的時候,發現春嬌一個人坐在路邊看手機,而剛纔還站在她身邊的女兒已然不見了。
“我的孩子呢?她去哪裏了?”
我十分焦急,對着春嬌比比劃劃,而她卻是一臉茫然地看着我,然後搖頭,表示不知道。
我差點瘋掉了。
現在也顧不上跟春嬌着急了,我瘋了似的在呼喚着女兒的名字。
幸運的是,我在附近的公園路口找到了女兒,此時小丫頭已經因爲找不到媽媽,而哭到聲音嘶啞。
我失而復得般地趕緊將女兒抱在了懷裏。
“寶寶,媽媽不是讓你跟阿姨在一起嗎?你爲甚麼到處亂跑啊?”
女兒囁嚅着說,“阿姨說我是個壞孩子,她說要扔掉我!”
女兒的話讓我瞪目結舌,這是多惡毒的女人才會說出這種話來?
……
即便是親兄妹,妹妹也不應該讓哥哥洗貼身的衣物,我有些生氣,當場數落了沈景成幾句。
沈景成聽完之後,不分青紅皁白地指責我。
“春嬌是個殘疾人,手又受了傷,你肯定不願意幫她洗,我幫她洗幾件衣服怎麼啦?你這個女人,心思怎麼這麼歹毒啊!”
我這才意識到,因爲春嬌的到來,我跟沈景成的關係也越來越緊張。
抬頭看到春嬌嘴角流露出得意的笑容,我心裏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中午,等沈景成上班之後,我這便找到了春嬌。
“要不然這樣吧!我給你點錢,你去住酒店吧!我知道你是個殘疾人,有點不太方便。但是你會用手機,手機上有APP,你想喫甚麼都可以點!我們家太小,實在是沒有辦法讓你繼續住下去了。”
雖然很不喜歡春嬌,但是我仍舊保持着理智,對她還算客氣,也沒有把事情做得太絕。
春嬌聽完我的話,衝着我詭異一笑,伸手將錢拿在了手裏。
她倒也沒有停留,當真收拾了東西放在行李箱裏,然後拖着箱子走了出去。
我還以爲她真的就此離開了,這個家就會慢慢平靜下來。
沒有想到的是,半個小時之後,沈景成就趕了回來。
沈景成一隻手拉着春嬌的行李箱,另一隻手拉着哭哭啼啼的春嬌從外面衝了進來。
也不知道春嬌對他說了甚麼。
他進門的時候滿臉都是怒火,先是指責我無情無義,罵我不懂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