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總說我是戀愛腦,所以每次看見我爲了謝瑾那副要死要活的樣子都嗤之以鼻。
他老是吐槽我,明明是一隻高傲的天鵝,卻在看見了癩蛤蟆之後直接滾進了泥潭。
對於他的苦口婆心,我總是不屑一顧,畢竟我沒有辦法讓一個沒有愛情的人去懂得愛情的甜蜜,直到現實狠狠地給了我一巴掌。
在我看見謝瑾扶着那個醉醺醺還哭唧唧的女生從酒店出來的時候,我還是選擇了相信他。
他說,他是去救她的,爲了一個合同,女生差點被合作方欺辱,幸虧他及時趕到。
我看着那個軟糯的小銷售哭的上不來氣,懷疑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是阿,我也知道銷售有的時候是真的身不由己,在謝瑾創業初期,我爲了籤一個合同喝到胃出血送醫院,然後第二天卻依舊要微笑着繼續,所以雖然我有懷疑,還是因爲感同身受而放棄了那點子不開心。
我和謝瑾把她送回了家,女生下車眼巴巴的看着他,謝瑾看了一眼,囑咐了一句早點休息,就開車離開了。
回去的路上,他問我要不要去喫那家很晚纔開的腸粉館子,語氣裏是滿滿的寵溺。
我看着他完美的側臉,最終沒有問甚麼,哪怕我知道,那個合作方是誰。
謝瑾是我廢了九牛二虎之力,用了兩年時間追到手的。
大學時期的他是學生會公認的寶貝,學習優異,完美長相,這樣的人本身就自帶光芒,讓無數的師姐師妹前仆後繼的奔着他使勁。
但是最後,只有我成功的闖入了他的世界。
他說,我是那樣高傲的一個人,但是卻在看向他的時候,眼裏有着星河,他想擁有這條星河。
那樣優秀的一個人,是我捧在心尖尖上的。
……
謝瑾開門看見我的時候,臉上閃過了慌亂。
“芯兒,你怎麼來了?”他想要出來,讓我一下子堵在了門口。
“怎麼?我不方便進嗎?裏面有人?”我頭一次強勢的推開他往裏面走。
他懵了一下,然後跟着我往裏走。
緊接着剛要張口說話,洗手間的門被推開了。
“瑾哥,這裏的熱水好好,不像我那裏總是洗一半就冰冰涼了......”方言言穿着我的睡衣邊擦頭髮邊往外走着說話。
一抬頭看見了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現場詭異的安靜。
“喲,可以呀,都登堂入室了,謝瑾,你玩的挺花兒啊。”
冷嘲熱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是林佑軒,我的發小。
我知道是月兒叫他來的,她怕我喫虧。畢竟,論嘴毒論心狠,林佑軒真的是大佬。
他悠哉悠哉的進了門,站在我旁邊,從上到下把方言言打量了一遍。嘖嘖兩聲,嫌棄的開口。
“謝瑾,你也真是牙口好,甚麼樣的都能喫下去?這身材這顏值,連我家寶兒一半都比不起。當然,你胃口好,想啃爛菜葉子誰也攔不住,但是你也不要用這種方法噁心人啊,這樣的貨色也配跟芯兒相提並論?”
我噗嗤一笑,他說話惡毒得還是那麼一針見血。
方言言被這番話說的臉色通紅,侷促的看向謝瑾。謝瑾看見我看着他的眼神,忽然慌張了。他着急的拉着我:“芯芯,你誤會了,你聽我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