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嫣從國外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離開宮宇寒的準備。
他去機場接魏嫣的飛機,我以爲那天他不會回來了。
我早早就收拾好了行李,把已經簽好的離婚協議書放在了客廳,打算在他回來前就走。
結果剛要離開的時候,宮宇寒卻回來了。
懷裏抱着喝醉了的魏嫣。
我看着他在門口不動,沒說話。
他看我推着行李箱,冷冷的掃了我一眼,繞開我後進了門。
“在客廳等我。”
他說完這句話後就抱着睡着的魏嫣上了二樓。
我就那樣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將喝醉的魏嫣抱進了他的房間,每個動作都透露着這兩年來我不曾見到過的溫柔,刺痛了我的眼睛。
看見這樣子的宮宇寒,我忽然覺得很可笑。
當初在他們的婚禮上,魏嫣不見了,宮宇寒像瘋了一樣地尋找着她,後來聽說是魏嫣自己逃婚,他沉默了。
緊接着用了一年的時間,變成了宮家集團的繼承人。然後開始打擊魏式家族。
魏家怎麼會承受得住宮家那種龐然大物的打擊。
後來不知道他們達成了甚麼協議。他娶了我,魏家的養女,魏寧。
……
生日宴草草的結束。
宮宇寒安置好魏嫣,輕輕退出來然後關上門。
轉身下樓,看着我的時候表情再次變得冷漠。他打量了行李箱一眼,皺了皺眉頭,然後去酒櫃那裏倒了一杯威士忌。
“你要去哪裏?”他問。
我看着他和剛纔截然不同的樣子,輕聲回答:“魏嫣回來,我也應該離開了,離婚協議書也簽好了。”
他坐在沙發上看了一眼離婚協議書,半晌,開口。
“我允許你走了嗎?”
“她已經回來了,我在這裏不合適。”我提醒他。
他晃了一下手裏的酒杯,說出的話很絕情。
“她回來了,跟你贖罪不衝突。”
我聽見他的話,心裏忽然很委屈,明明,我纔是最無辜的那個人。
“魏嫣都已經回來了,爲甚麼我還要在這裏替她贖罪?”我想起剛纔他的溫柔樣子,心裏忽然開始漏風。
他看着我委屈,沉默了很久。
“她有苦衷,被逼着離開了我。”說完他喝掉了手裏的酒,又輕聲呢喃了一句,“她仍舊是愛我的。”
他說,魏嫣是愛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