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時間八點整,我在自家小區樓下準點碰到了我出門買菜的媽咪。
我頂着碩大的黑眼圈和亂糟糟的雞窩頭,笑嘻嘻的打着招呼,【媽——咪——!】
顯然我的出現讓孫女士嚇了一大跳,【大清早的,你隔這cospaly貞子啊?!嚇死個人,真晦氣。】
......孫女士是懂網絡熱詞的。我要是告訴她我到底做了啥才跑回來,估計她就不只是說我晦氣了。
我立刻就開始抱着我親愛的媽媽嚎了起來,【嗚嗚嗚,媽咪你怎麼能這麼說我!】
孫女士一臉嫌棄的拖着我往家裏走,【別擱這嚎了,趕緊回去躺着,我買好早餐叫你。】
果然還是我親愛的媽咪,嘴上再嫌棄也會記得我的飯。
一到家我就一頭扎進我柔 軟的大牀上,也懶得洗漱了,倒頭就睡了個天昏地暗。
等到我實在餓得遭不住睜開眼的時候,家裏早就沒了人。走進餐廳就看到了桌上的剩飯和手機裏彈出的消息。
【醒了自己熱飯喫。】
爲了表達我對剩菜的不滿,我立即給孫女士彈去了電話,那邊也很快就接通了。
【幹啥?四萬】
?打麻將啊,那沒事了。
【點錯了!】快速結束對話。
相比較於我那不痛不癢的一餐飯,還是孫女士的牌局比較重要。
……
生怕她再說出甚麼虎狼之詞,我趕緊轉移了話題,【你不是說去旅遊了嗎,怎麼回來了?】
【害,車走一半我媽打電話來,太着急說的不清不楚的,我還以爲我哥要沒了,連夜就趕回來了。結果你猜怎麼着。】
【怎麼?】
【我急匆匆趕到醫院一看,就是重感冒發燒進醫院了。嘖,白瞎了我的機票。】
【發,發燒啊......】我一時心虛,眼神忍不住又開始飄忽起來。
宋晨也發燒了?不會吧......
宋晚晚一臉狐疑的看着我,上下打量我半天,【你臉怎麼看起來那麼紅?你也發燒了?】
我躲開她伸過來的手,快速地向後退了兩步,【昨晚起牀喝水沒穿鞋!着涼了!】
宋晚晚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哦~~着涼是吧。】
我依舊嘴硬,【對!着涼!】
陰陽怪氣誰呢!
【那你確實需要這個。】說着她從包裏翻出一個牛皮紙袋,快速地塞進我的懷裏,朝我露出一個曖昧不明的笑後揚長而去,【我哥讓我送來的哦。】
打開一看,裏面是我昨晚戴的項鍊和感冒藥。
我直接哽住。
這條項鍊是我爲了搭配我剛買的淑女裙,同學會前特意去買的。
……
我收回剛剛的話!宋晚晚你能不能把那破盒子給收回來!
那裏面的東西是能見人的嗎?!
【快拆開看看。】此時此刻我最不想聽到的那句話在我耳邊炸響,彷彿惡魔在低語。
想着盒子裏的東西,我緊張的口不擇言,【後,後面再拆吧。那麼多人看着,怪,怪不好意思的。】
話音剛落我就想抽死自己,這話怎麼聽都像是我倆有貓膩啊。果然氣氛瞬間就開始變得詭異了起來,大家對盒子裏的東西展現出了更加濃厚的興趣。
這可真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在所有人期待的目光的注視下,我欲言又止幾次,終究沒有再說甚麼。
宋晨也在大家萬分期待的目光下拆開了那個看似平平無奇的盒子。
......吾命休矣。
好在宋晨只是開開了一個小口子就迅速地蓋上了,我能看到他眼角明顯的抽搐,面色不虞的朝我這邊看了一眼。
我拼命低下我的頭,一言不發地看着地面,企圖找到一條地縫用來當我的藏身洞府。
盒子裏是一套純欲風的情 趣內衣。
那個惡魔!!他又說話了!!
【甚麼啊?拿出來大家看看唄!】
惡魔!是惡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