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彥的白月光回國了。
我與趙彥的婚約,始於一張契約。
我嫁給他替他對付家裏。
他只需要靜候白月光回國就可以。
並且要支付我每個月一萬的生活費。
他早上五點就拉着我去民政局門口排隊。
身後全是排隊結婚的。
我和他是唯一一個離婚且還這麼積極的。
領完證,我們各奔東西。
出門時,我兜裏的驗孕棒掉了出來。
“周舟,你…你敢偷懷我的孩子?”
我笑了。
“趙彥,你清醒一下,結婚兩年,咱倆還沒圓房呢。”
“這個孩子,真不是你的。”
趙彥顯然不信,他怒不可遏:“你一定是趁我喝醉酒,斷片後爬上了我的牀!”
……
第二天一早。
我被趙彥的電話吵醒。
“周舟,把你家裏的東西拿走!”
趙彥在電話裏撕心裂肺的吼着。
“你扔了吧,我不要了。”
我試圖掛斷電話。
“我不想碰你的髒東西,雅雅會不開心。”
得了!
我親自去一趟吧。
容時穿着精緻的西服站在門口。
他停止了開門的動作。
“你要幹嘛去?”
我無奈的撫了撫額頭,“去前夫家,他嫌我髒,偏要我去扔以前用過的東西。”
“你該幹嘛幹嘛吧,你不是要上班嗎?”
容時將手提包放了下來,“不去上班。”
……
被忽略久了,很容易心動吧。
我想多瞭解容時一點。
“你是做甚麼工作的啊?”
容時知無不言:“學的金融,做點風投生意。”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以前是畫漫畫的。”
“結婚後,趙彥就不讓我做了。”
容時眯着眼睛:“你怕我養不起你和孩子?”
我連忙擺了擺手。
腦海裏還沒忘記剛纔他揮球棒的樣子呢。
“我只是想…重新拾起我的夢想。”
“嗯,我支持你。”
容時輕聲說道,
我在他的臉上,沒有看到別的表情。
只是沒想到,容時是個行動派。
第二天我就收到了畫漫畫的所有設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