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女兒去相親,相親對象是我前任。
他下打量,“你閨蜜。”
我點了杯咖啡,“女兒。”
他挑眉,“江晚岑,我們才分手兩年,你騙狗呢?”
我也挑眉,“嫁有錢老男人,當漂亮小後媽。”
我想通了,走了捷徑。
陳鬱的臉色猝然一變,咬牙切齒,“行!”
行就行唄,可你這每天堵我門是幾個意思啊?
大學畢業那年,沒找到工作,又飛來橫禍。
我爸開車撞了個老頭,被訛了七位數。
賣房又買車,眼看着哥哥的女朋友就要跑了。
姑姑給介紹了一個老闆,五十來歲,有個和我一樣大的女兒。
能幫我家還清欠款,彩禮給五百萬。
“這老頭子年輕的時候身體玩壞了,這幾年一直在喝藥吊着,他那女兒比你小兩個月,你們還能處成閨蜜。”
“說不成哪天死了,他的遺產你和他對半分,也是小九位數的!”
……
老頭子很精明,財產都放信託了,每個月定時往我卡里發。
閨蜜勸我等季鷗結婚就趕緊抽身。
笑死,哪個男人能一個月白給我十萬?
況且以我雙非二本的學歷,只能當一個月三四千的廉價勞動力。
躺着拿錢它不香嗎?
閨蜜還想勸我,我反手一個古馳包包堵住她的嘴。
她直呼我是識時務者!
第二天,我就搬到了老頭子的別墅,老頭子精明歸精明,事情沒做絕,還把別墅暫時留給我和他女兒。
市中心頂級別墅區,市價五千萬起步。
也是在信託裏的,但起碼我能住,還能有免費的保姆。
晚,我點了一根香薰,讓保姆準備好新鮮的水果,浴缸放好水,正打算躺進去好好泡一會兒澡,想想該怎麼給季鷗找個男朋友。
老頭子的畢生願望就是讓她女兒嫁一個好男人,過的舒服,順心。
老實說,我要是季鷗,早就拿着這些錢去包男模了。
甚麼體貼的沒有。
就算是七老八十了,還能揮揮手,摸二十歲小鮮肉的腹肌。
……
第一次交鋒,我徹底敗下陣來,晚和閨蜜打電話哭訴半夜冒着雨去草叢裏撿手機的悲催事。
閨蜜:“你不如瞭解一下季鷗的過去再對症下藥。”
我覺得她說的很對,姑姑之前提到過季鷗很好相處,總之和我現在見到的完全不一樣。
我把保姆,保安,連同平日裏小區裏掃地的阿姨都聚集在一起,問了個遍。
最後得出結論。
季鷗缺愛,很缺。
剛好我大學的時候有做過家教,在教育小孩這件事情算是得心應手。
雖然......這季鷗......
算了,23歲的大小孩。
我刷了一個晚的短視頻決定給季鷗一份讓她感激涕零的愛。
但我實在是高估了自己,一早,家裏的煙霧警報器就沒停過。
“你在幹甚麼?”
季鷗揉着一坨粉色的炸毛,睡眼惺忪地穿着大熊貓,臉的怒氣肉眼可見。
伸手關掉了警報器。
“我......在準備給你......愛、心、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