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沈知言結婚十週年紀念日那天,我特意買了花和蛋糕回來,想給他一個驚喜。
卻看見沈知言和他的白月光陸瑤,在陽臺上現場直播!
我怒不可遏的掏出刀,要跟這對狗男女拼命,結果和沈知言雙雙掉下二樓進了醫院。
從昏迷中醒來,我居然成了沈知言這個渣男!?
我一回家,就看見進口處散落着男士的皮鞋和領帶。
再往裏面,客廳的地毯上是沈知言的西裝外套,還有女人的裙子和蕾絲內衣。
此時,陽臺的方向適時傳來幾聲曖昧的低吟。
隔着紗簾,我看見兩道身影像蛇一樣,緊緊糾纏在一起。
我踉蹌着衝過去,扯開了簾子。
陽臺上,沈知言正緊緊摟着懷中的女人,脊背上肌肉線條緊緊繃起,正在酣暢奮戰。
而像蛇一樣纏着他的,不是別人,正是沈知言的白月光,陸瑤。
見我突然闖過來,陸瑤發出一聲尖叫。
“啊!”
沈知言轉頭,看見我,神色變了變。
之後一把扯過旁邊的襯衫,將身下衣衫不整的陸瑤裹了起來。
……
疼。
渾身都疼。
我輕抽着氣緩緩睜開眼,一眼便看見牀邊站着一個人。
是沈知言的助理,小劉。
這死渣男,這是讓人過來監視着我?
見我醒來,小劉立刻上前:“沈總,您終於醒了。”
我:???
他叫我甚麼?
“你說甚麼?”
我一開口,就聽到一聲渾厚的男低音。
正是沈知言的聲音!
我掐住喉嚨,差點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
“怎麼回事?!”
這一聲出來,我更震驚了。
“鏡子!”
……
“你發甚麼瘋呢?”
我緩緩站起,有些不耐的看着面前的沈知言。
他頂着我的樣子,氣得發抖。
“你把我的身體還給我!”
說着,猛地推開保鏢,衝上來揪住了我的衣領。
我不耐的一伸手。
啪!
一個耳光就扇在了他臉上。
沈知言被我打得跌坐在地上。
“你敢打我?”
“你不服?”
我覺得好笑。
沈知言之前爲了他的白月光,扇我耳光軟禁我都是日常。
現在我不過是還了一個給他。
要不是看在他用的是我的身體,我高低得補上兩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