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走得早,是媽媽一個人含辛茹苦將我和妹妹撫養長大。
麻繩專挑細的擰,就在我們家日子好起來的時候,我媽媽被查出了尿毒症。
高昂的治療費用,讓我們這個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
準備考研的妹妹拿出大量時間在醫院照顧媽媽。
身爲家裏唯一的男人,我也挑起了養家餬口的重擔,一天做好幾份工。
那時候,只要誰能讓我賺到錢,誰就是我親爹!
妹妹心疼我,說她同學在南方做銷售很賺錢,打算過去試一試。
“傻丫頭,賺錢的事情有哥呢,你就負責把媽照顧好,專心備考研究生,其他的事情不要多想。”
我撫摸着妹妹的秀髮,怎能放心妹妹一個人去南方?
她一個女孩子,人生地不熟,也沒在社會上摸爬滾打過,我是真害怕她出現甚麼意外,那這個家就真完了。
結果,妹妹的一句話把我噎的啞口無言。
“哥,咱媽需要換S,換S得好幾十萬,咱們沒有別的選擇!”
妹妹紅着眼睛盯着我,我的心揪得很難受。
我恨我自己無能,不能賺來大錢。
次日,我把妹妹送到了機場,我將身上所有的現金都給妹妹帶上了。
……
視頻裏,是一個留着寸頭的南方人,長得凶神惡煞,一看就不是甚麼好人。
“你是誰?我妹呢?”
我立即質問道。
寸頭男子哼哼的笑着,突然將攝像頭對準了一個蓬頭垢發的女孩。
女孩蜷縮在地上,身上的白色連衣裙破破爛爛的,上面還有許多血痕,像是被人用鞭子抽 打過。
女孩雪白的肌膚也青一塊紫一塊。
我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不好了,胸腔內的氣血翻湧,眼球都在快速的凸 起。
“小雪!混蛋,你們把我妹妹怎麼了?”
我看出了這個女孩是我妹妹劉雪,我心在滴血,忍不住的怒吼出聲。
我突然的一嗓子,將正在卸貨的幾個工友嚇得不輕,全都停止了手頭的工作看向了我。
此時的我已經顧不得外人的眼光了,我盯着視頻畫面,看着視頻裏遭受了毒打的妹妹,我恨不得立馬飛過去。
“臭女人,你哥哥和你說話呢,回答你哥哥,把你的情況告訴他!”
寸頭男揪着我妹妹的頭髮,將我妹妹從地上直接薅了起來。
他粗糙的大手掐着我妹妹的下巴,將我妹妹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對準我。
我看着嘴角流着血,眼窩凹陷,面容憔悴的妹妹,心如刀絞。
……
下午,我把我能聯繫的朋友都聯繫了一遍。
這些人聽到我是借錢的,全都找各種理由推脫。
他們都知道我媽媽的事情,知道我媽媽治病需要很大一筆錢。
說白了,就是覺得我還不起。
我翻着通訊錄,戒菸很多年的我,一根藉着一根。
這次,我真是被難住了,體驗到了甚麼叫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朋友借不到錢,我只能去找親戚。
“叔,我知道你有錢,我求你了,借我一些吧。”
我來到叔叔家,我叔叔家境還算富裕,雖然是農村的,但種地攢了不少家底。
三十萬肯定能拿出來。
“小峯啊,咱家的情況你也知道,你弟找了一個女朋友,最近研究結婚呢。”
“結婚就得買房買車,叔是真沒錢借你啊,叔也快揭不開鍋了,一個老農民能有幾個錢啊!”
我叔叼着香菸,之前我媽有病需要錢,他就沒借我。
可這次,我真的走投無路了。
“叔,我實話和你說了吧,小雪出事了,急需三十萬救命,我求求你了,這錢無論如何你借給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