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時分,我踩着高跟鞋,滿目春意地扭着腰身從華建民的辦公室裏走出來,周圍的目光就都落在了我的身上。
或鄙夷,或不恥。
可是,這又和我有甚麼關係呢?
我依然做着最少的工作,卻拿着最高的薪水。
整個公司,有一個算一個,見到我都要禮貌的稱呼一聲“楊特助”。
至於他們背後怎麼想我,怎麼看我,怎麼議論我,對我都沒有甚麼影響。
我想要的,他們不會知道,至少暫時不會。
畢竟,在他們眼裏我就是一個靠着身體上位,攀附上一個比我大了二十五歲的老男人,纔得到瞭如今的地位。
他們覺得我圖的是華建民的錢,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想要的是他的命。
當初我也是個梳着馬尾,面目青澀的小姑娘。
華建民正是看中了我的不諳世事,纔不顧公司的一雙雙眼睛,也要在辦公室想辦法佔我點便宜。
就這樣,我帶着我的祕密,一切順理成章,我表面上成了和華建民不清不楚的女人,背地裏卻是一隻伺機潛伏的狼。
他貪戀我的年輕活力,我隨時收集可以讓他一擊斃命的證據。
但,我不是個小三。
因爲華建民的原配早就死了。
……
我在華建民的生活中,扮演着甚麼角色呢?
一朵嬌豔的解語花,從來沒有過多的要求,他需要的時候就出現,不需要的時候就自動消失。
正因如此,我才能在他身邊待了多年,依然受寵。
華建民問我,想不想做華夫人。
我低頭淺笑,搖了搖頭。
“華總別開玩笑了,想做華夫人的人,恐怕要從城南排隊到城北了,我就是一個小姑娘,哪來的福氣?”
我知道怎麼說,才能讓他更開心。
果然,華建民開懷大笑,把我攬在懷中,狠狠的親了一口。
“所以說你聰明呢,從來不肖想那些。晚上去我家吧。”
他說話從來不拐彎抹角,這次也沒有因爲當着我的面就說一些不切實際的場面話。
他邀請我去他家,還是第一次。
我心裏很激動,覺得距離計劃成功又進一步,但是面上不顯,只乖巧的點頭。
下班的時候,我明目張膽的挎着華建民的胳膊從辦公室裏走到停車場。
一路上自然又是衆人焦點。
華建民喜歡,因爲這樣更能彰顯他的魅力,我自然願意配合。
……
接下來的幾天華建民好像有甚麼心事,整日陰沉着連,公司上下一片陰沉的氣氛。
同事們想讓我問問怎麼回事,好像在他們眼裏我已經是半個老闆娘了。
我被衆人推到了辦公室門口,一進去,就看到了華建民和華晨光誰也不服誰的場面。
“那個......華總,要開會了。”
“知道了,出去吧。”
華建民沉着聲音,煩躁的揉了揉頭髮。
我不敢亂看,低着頭出去。
門還沒關上,就聽到華晨光說:“讓我來公司工作也行,她做我祕書。”
我下意識抬了頭,正好和他的目光對上。
我打了個冷戰,趕緊關上門。
華晨光的眼神,就像是能把一切看透一樣,我的那些祕密,有些無處遁形的感覺。
會議上,華建民宣佈了一項新的人事認命,華晨光將會作爲總經理和我們一起共事。
而我,從總裁特助,被下放爲了總經理祕書。
我站起身,想要再努力一下,但在華晨光的注視下,嘴邊的話變成了:“我會好好配合小華總的。”
從華建民的辦公室般出來,我只能不甘心的看了一眼他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