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三年,男友張杭終於在我生日這天向我求婚了。
他叫來了我們所有的朋友和家人共同見證,其實我等這天也等了好久,他拿出戒指那一刻我激動又欣喜,馬上就答應嫁給他了。
求婚成功後,約了雙方家長在飯店見面。
見面以後雙方家長對我們兩個小輩都很滿意,在飯桌上就商量好了婚期,就定在年初。
彩禮錢男友家也早都商量好了,五十萬整,再把市中心閒置的一套房重新裝修,改成我的名字,直接送給我當婚前財產。
未來婆婆說我上下班擠地鐵太辛苦,還買了一輛寶馬讓我開,說這樣能方便些,我感動得不行。
我爸媽也早早爲我做好了打算,把家裏的一套老房子給我做陪嫁,雖然是學區房,但是年頭有些長了又老又破,遠不及婆家送我的那套。
還好婆家不嫌棄,還一個勁地說我孃家體貼。
另一套沒那麼老的房子,在弟弟結婚的時候簡單裝修了一下,給了他做婚房。
他們老兩口對我們姐弟倆一向不偏不倚,甚麼東西都準備兩份,我們從沒因爲爭東西吵過架。
也許正是因爲這樣,我和弟弟的關係才能這麼好。
我爸媽說彩禮錢他們一分不要,讓我自己安排,可以用作小家的啓動資金,手裏寬裕也能有些底氣。
雖然孃家沒有婆家那麼富裕,但也不至於讓人看不起。
其實能遇到這樣的婆家,我覺得我很幸運。
這幾年,身邊的朋友也都陸陸續續結婚了,我也見了不少因爲彩禮商量不妥分手的,還有婆婆不滿兒媳最後大打出手的,鬧得很難看。
……
我和張杭正在拍婚紗照,忙得熱火朝天,卻接到了老媽的電話,說讓我先回家一趟,還讓我不要帶張杭。
我滿心疑惑地回到家,看見我那個弟妹謝子萱正抱着手臂坐在沙發上,滿臉怒氣。
還沒等我開口問怎麼回事,她就朝我劈頭蓋臉一頓罵。
“哪有你這樣總搶弟弟東西的姐姐!說出去都讓人笑話!”
我還是一頭霧水,我媽悄悄把我拉到一邊告訴我:“你弟妹不知道從哪聽說老房子要拆遷,能有一大筆拆遷費。”
原來是在打拆遷款的主意。
哪裏來的消息,我怎麼不知道?
爸媽也給了弟弟一套房子,當初還是她嫌老房子太破,選了另一套,現在看老房子要拆遷就後悔了?
怎麼說也是爸媽的房子,應該他們做主,我就沒插嘴。
我媽放緩了語氣勸她:“子萱,當初這房子是你和蘇行先選的,總不能現在又要換過來。”
“換過來?我就沒聽過誰家女兒結婚讓家裏給陪嫁一套房的!怕不是早就知道要拆遷,特意把老房子騙走吧,真是不要臉!”
聽到這話我媽馬上不樂意了:“子萱,你講講道理,一人一套是我們早就定下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們家兩個孩子從來都是一視同仁的。”
弟妹情緒更激動了:“有房子不給兒子給女兒,我看你們是瘋了!你們要是真把老房子給了蘇可,你們就等着她給你們養老吧!“
一旁抽菸的爸爸終於忍不住了,熄滅煙開了口。
“我說子萱,你這話就有些過分了吧,房子是我們老蘇家的,我們怎麼安排是我們老兩口的事,還輪不到你在這裏插嘴!”
……
謝子萱的家庭條件不是那麼好,父母沒有正式工作,退休以後也沒有退休工資,全家都指望她嫁個好人家,好有錢給弟弟娶媳婦。
我弟弟蘇行不在意這些,反而覺得她是個通情達理、溫柔賢惠的好媳婦,跟我爸媽商量了以後,給了彩禮四十八萬八,並且沒要嫁妝。
我父母都是明事理的人,雖然謝子萱家庭條件不好,但人還算老實本分,嫁到我家以後也沒有人爲難她,對她處處關心,當親女兒一樣疼愛。
後來我們才知道,她把彩禮錢全給了她弟弟,在他們老家縣城買了房,娶了媳婦。
彩禮本來就是給女方的,怎麼安排是她的事情,我們也沒有說甚麼。
謝子萱從小受到的教育,讓她覺得女人天生就應該給男人讓路,家裏的女兒也應該處處讓着兒子。
所以,當謝子萱看到我爸媽對我和蘇行是一樣的態度,她的心裏極其不平衡,總覺得我佔了蘇行的便宜。
尤其是在她生下了我侄子以後,覺得自己地位一下變高了,漸漸變得不講道理,再沒了之前的溫柔懂事,開始在家裏頤指氣使。
我們都以爲她是產後激素導致心情不好,爲了能讓她舒心,家裏沒一個人跟她反着來,都是處處哄着讓着。
沒想到她的思想還停留在封建階段,覺得自己“母憑子貴”,以爲是自己生了男孩,我們全家纔對她處處忍讓。
她真以爲手裏把着我爸媽的大孫子,就能拿捏他們了?
我爸媽是講理,也喜歡孫子,卻不重男輕女,不會把孫子當祖宗一樣供起來。
現在,連我爸媽給我準備甚麼嫁妝,她都要來橫插一腳,是真的越界了。
我和爸媽都被氣得不輕,我爸還安慰我讓我不用操心,他們來解決。
我不僅沒幫上家裏甚麼忙,父母這麼大歲數了還爲了我的事情操心,我真是不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