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喻心語,是一個全職寶媽。
閒來無事,也想給孩子賺一點奶粉錢,我便開始直播,賣點小物件、鮮花之類的。
只要價錢到位,我可以送貨上門。
賺錢又遛娃。
何樂而不爲。
今天我又開啓了直播,一位顧客突然下單一束玫瑰花,並且讓我送到一家酒店。
寥寥無幾的彈幕刷了起來。
“看來是某個男士要送給心愛的姑娘!”
“接下來是不是該一番**!”
“有沒有可能是藉着送玫瑰花讓主播去捉姦?”
我看着彈幕覺得好笑。
捉姦!
這倒是挺新鮮。
是一個很吸引人的噱頭。
果然在某位推波助瀾的熱心網友助攻下,我的直播間熱度越來越高。
……
渣男收起了錯愕,冷漠地掃了我一眼,手撐在門上,攔着我,不讓進!
“我跟曉月清清白白,有甚麼好解釋的?”
“你到這幹嘛?”
“該不會是又弄你那破爛的直播吧?真有夠煩的了!”
渣男甚至懶得解釋。
自從我生下女兒後他就對我非常的冷漠。
甚至到了漠不關心的地步!
家裏的財政大權都在他的手裏。
每次他都如同施捨一般的扔給我幾百塊,可我奶水不太好,孩子根本不夠喫,幾百塊也就夠買一罐奶粉的錢。
還有其他呢!
孩子的輔食、衣服、玩具、打疫苗......
無處不用錢!
但我卻沒有,丈夫也不給。
連以前我自己上班賺的錢他都要收入囊中控制起來,還美其名曰替我保管着,免得我這一孕傻三年的再讓人家給欺騙了。
不就是因爲我生的是個女兒!
……
渣男看到這一幕氣的嗷嗷直叫。
拿着毛巾趕緊給他的白月光擦臉,一邊擦一遍兇我,“喻心語你真是不可理喻的瘋婆子,你怎麼能這樣對曉月?”
“那我該怎樣對她?跪下給她磕一個?”
我反問。
渣男一愣。
顯然沒有想到我會這樣懟他。
又或者說他忘記了我是甚麼人。
甚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有仇必須當場就給報了。
渣男咬着牙,眼眶裏都冒出火光了,我反駁的他行爲顯然觸及到了他敏感而又脆弱的自尊心,以及說一不二的大男子主義精神。
“喻心語,我早就說讓你不要弄甚麼破爛直播!瞧瞧你,現在哪裏像一個正常人,滾回家去!”
渣男對我怒吼。
嚇哭了懷中的女兒。
兩隻伸向渣男求抱抱的小手也縮了回來,緊緊地抓着我,小臉蛋埋在我的胸前扁着嘴哭。
要說委屈。
我和女兒纔是最委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