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生孩子了,你現在都三十了,生孩子的時間已經晚了,所以我家不能給你出彩禮,我媽說了......”
我重生了。
對面那個肥頭大耳的相親男還在高聲BB他媽的“聖旨”。
在喪屍堆裏被撕碎的恐懼還沒消散,我一臉懵逼,再次掐了掐自己。
胳膊的痛感告訴我這不是在做夢。
相親男見我走神,十分不滿:“楚甜!你不要覺得我是小氣,你一個大齡女博士,是相親市場上最差的貨色了,我比你還年輕兩歲,能和你相親,是考慮到小孩的基因。”
我記得我前世這次相親。
那時我被這相親男氣的要死,但顧忌這人的職務跟我的甲方公司有關沒法還嘴,只能紅了眼圈離席,事後還被到打一耙說我沒禮貌。
害我和爸媽大吵一架。
現在,我聽着這普信男的PUA發言,嘴角抬起冷笑,猛然起身給了他一巴掌。
他被打得直接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瘋了!”
我居高臨下的看他:“你這種垃圾的基因不配流傳,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不會有孩子。”
我不是騙他,因爲我才從末世重生。
而這相親男變成喪屍的樣子我見過。
……
離了咖啡廳,我衝進一家旁邊的大超市,開始瘋狂採購。
米麪油,各種高熱量零食,巧克力,糖,方便麪,開小竈自熱米飯,還有許多箱礦泉水,還有各種姨媽巾,紙巾,棉被等。
貨架直接被我一個個掃空。
超市被我這種瘋狂驚動,確認我不是在開玩笑之後,直接叫了十幾個員工幫忙,還專門派出一輛車給我送貨。
我直接在超市刷了十萬。
在回家的路上,我還在手機上下外賣單,把我附近的糧食,藥品還有需要的其他東西都買走。
貨車停下時,我留了個心眼,沒有讓超市員工上樓,只說自己是給公司採購,會有人幫忙搬運,就讓他們卸了貨離開了
我比較宅,買東西基本快遞解決,所以家裏有專門的推車。
用推車我搬運了半個小時,把東西都放進家裏。
而買的藥品外賣也到了,常用的藥品都有,還特意爲我爸準備了慢性疾病的藥。
我艱難的把東西搬進屋子裏。
手機鈴聲催命一般響起。
我接聽,父親就是一陣斥罵:“楚甜!你是腦子壞了是不是,跟人家相親詛咒人家沒孩子,你是去相親還是結仇!”
面對父母的指責,我冷靜打斷:“爸,媽,M國有一個實驗病毒泄漏了,比之前經歷的傳染性還要高一萬倍,這次會引起全球混亂,你們現在立刻過來,跟我一起準備物資。”
那邊足足靜止了十秒,我媽驚恐的聲音傳來:“甜甜,這可不能瞎說啊!”
……
在我不容置疑的安排下,爸媽的疑問憋回肚子裏,帶着我給的單子和銀行卡採購去了。
我則安排熟悉的建築工作室上門,安裝防暴門窗。
因爲之前和工作的實驗室有過合作,我很熟,知道這個團隊的領導人品很好,不怕暴露地址。
而且......這裏面有一個重要的人。
當看到那高大的身影出現在施工隊裏的時候,我不由得眼眶一熱。
真的是他!
那人現在還不像是末世之後那般瘦削,臉頰上還有點嬰兒肥,一雙眼睛黑漆漆的,顯得十分亮眼。
在灰撲撲的施工隊裏,他英俊的格外引人注目。
前世,我相親之後,那幾天跟父母吵架了,爲了緩解心情專心加班。
末世那天,施工隊正好給公司改建。
我則是加班到了很晚,直到喪屍出現,我和施工隊一起被困在了公司。
施工隊的領導和工人們一起保護了我,他是裏面救過我最多的人。
我們在公司困了七天,大家好不容易出來,各自去尋找家人。
我也想去尋找爸媽,他沒有親人,便和我一起走了。
要不是他,我無法和親人會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