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結婚四年,沈言之是個佔有慾極強的老公。
如今他還要將我囚禁在房裏,做他的籠中鳥。
我決心不再忍受。
“躲甚麼?”
沈言之是個醫生,他用白天拿着手術刀的手將我壓在洗漱臺上,拽着我的腰肢狠狠往回一拉。
我低叫一聲,惱得揮起拳頭要跟他拼命,他直接俯身壓下,吻在我光滑如雪的肌膚上輾轉。
他一邊吻我,一邊喊我:“茉茉,抬頭,看鏡子,別看我。”
我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身體瑟瑟發抖,因爲男女力量懸殊,我反抗不了,還因爲沈言之是個瘋子。
他還有暴力傾向,我的手臂上,大腿上至今還有未痊癒的疤痕。
我要離婚,他就把我關在房間,斷絕了與外界的所有聯繫。
他威脅我,如果我敢不聽話,他就S了我,然後自S,他要拉着我一起下地獄。
我下定了要離開他的決心,我要逃離這個可怕的牢籠。
我後悔,招惹上了這樣一個怪物!
……
第二章
第一次見到沈言之是在大一,他是學霸校草,身高一米八幾,學校裏大部分女生的愛慕對象,不過他性子高冷,不愛說話,沒有人撩得動。
偏偏我不信這個邪,我向室友揚言,沒有我許茉追不上的人。
我用了四年的時間,將沈言之追到了手。
畢業那一年,我瞞着父母,偷偷和沈言之領了證。
直到結婚後,他才一點點暴露本性。
他不准我跟異性說話,我不小心碰了一個男人的手,他把那個男人的手給剁了。
後來,他當着我的面S了人,我才知道他心理陰暗,極端病態。
他解剖的手法很熟練,毀屍滅跡後,造成意外現場,警察至今都沒發現他是S人兇手。
他驚悚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茉茉,以後我養你,你待在家裏,哪裏都不要去。”
我假裝點頭,實則等他一走,我就開始想辦法逃跑。
……
沈言之去上班了。
我意識到我的機會來了。
沈言之請了一個保姆,保姆進不了我的房間,每天通過一個窄小的窗戶給我送飯,窗戶小到,堪堪只夠放一個餐盒。
我貼着窗戶,將一把鑰匙遞了出去,這是我趁沈言之洗澡的時候,從他衣兜裏偷出來的,“阿姨,求求你了,幫幫我。”
保姆不敢跟我說話,她也害怕沈言之,如果被沈言之發現她偷偷放了我,她就要倒黴。
沈言之給的工資高,她女兒患了白血病需要鉅額醫藥費,她不想丟掉工作。
看到我祈求的眼神,保姆想起了她可憐的女兒,她心疼我的遭遇,一瞬間就心軟了。
保姆接過鑰匙,緊張的開鎖,我緊緊貼在門板上,只聽見咔嚓一聲,門開了。
門一打開,因爲呼吸到自由的空氣我喜極而泣,“阿姨,謝謝你......”
我想抱抱阿姨,保姆將我推開,“你快走,等沈先生髮現就來不及了。”
我點點頭,拔腿就要跑,可是我還沒跑出去,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我嚇得身子一抖,沈言之回來了。
“茉茉,你要去哪?”沈言之單手插在空蕩蕩的褲兜裏,站在不遠處默默注視着我。
我看着他瑟瑟發抖,支吾了半天才擠出一個蹩腳的理由,“我......我看到院子裏的桃花開了,想摘一朵。”
沈言之抬頭看了眼院子裏的桃花,緩緩走過去,摘了一朵別在我耳朵上,他冰涼的手指讓我瑟縮了一下,他揉了揉我的耳垂,“外面風大,進去吧。”
我知道逃跑失敗,低着頭默默走回了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