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瑤,是你嗎?”
偌大的王爺府裏,明明是顧嘉熙王爺的大婚之日,卻沒有多少來慶祝的人。
這一切,都只因爲王爺在兩年前身中奇毒,被奸人所害的雙目失明,更是沒有了男人的能力...
這樣的一個廢王爺,還有甚麼討好的價值呢?
阿奴看着雙眼如同被蒙上一片灰塵的男人,心裏一酸,牽住了他的手。
“王爺,是我,文瑤。”
鎮守大將軍之女,白文瑤。
與三年前被皇上親自賜婚,那時候顧嘉熙還沒有瞎,還沒有成爲廢人。
所有人都覺得他們實屬一對金童玉女。
但是當王爺瞎了之後,他們不願了。
自己的閨女如花似玉,嫁過去服侍一個廢人?
但是皇上的賜婚,他們又不敢違背,無奈之下只好從街上撿來了一個乞丐,在家養了兩年,然後代替白文瑤嫁過去。
反正王爺是瞎的呀!
他不知道嫁給他的到底是誰!
阿奴,便是那個乞丐。
……
聽見白文瑤這三個字,顧嘉熙的眼中突然閃過一絲迫切和極深的眷戀!
他一把甩開了手中的阿奴,看都不曾看她一眼!
“見!宣!”
很快,一道倩影伴着陣陣香風,走進了顧嘉熙的寢宮。
“王爺!您的眼睛終於好了!您知不知道臣妾等這一天等的好苦啊....”
白文瑤看見顧嘉熙的雙眸如同常人,突然撲通一聲跪倒在了他面前,痛哭着說道:“三年前臣妾與王爺訂婚,早已心繫王爺!哪怕王爺雙眸失明成爲廢人,臣妾也心甘情願!”
“但是成婚當天,卻被此賤婢下藥!她硬說自己要嫁給王爺!”
白文瑤的手突然指向了阿奴,眼神之中滿是惡狠狠!
“白文瑤,你們白家,倒還真是阿諛奉承到了極點...”
阿奴突然嘲諷的笑了,從地上站了起來,淡淡的說道:“你這麼說,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白文瑤心中突然閃過一絲心虛,但她卻一把撲入了顧嘉熙的身邊,梨花帶雨的哭訴着,“王爺您看,她至今還在威脅臣妾...”
“本宮嫁給王爺三年。是誰的指示,是下的令,白家心裏有數。若真像你所說的那般,是本宮迫害你而嫁過來的,那麼三年時間,白家爲何還不對我下手?”
阿奴看着那互相依偎的兩人,心裏痛到了極點。
但是她卻一臉淡漠冷靜,爲自己開脫着。
她不似白文瑤。
……
顧嘉熙眼睛恢復了這件事情,很快便傳遍了大江南北。
當年他本就是最有望成爲太子的人,如今眼睛恢復,自然無數人前來討好。
王爺府門口那滿是轎子和各位大人的模樣,是阿奴在那三年裏沒見過的。
當着那麼多人的面,顧嘉熙突然舉起酒杯,對着衆人笑道:“本王將在三日後設宴成婚,迎娶白將軍之女,白文瑤!望各位都賞臉前來!”
話音落下,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衆人也連忙恭喜祝賀着,一飲而盡。
也有些人奇怪,三年前,白文瑤不是已經嫁給了顧嘉熙了麼?
但他們都是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了,很快就清楚了怎麼回事。
誰都沒有開口去問,只是祝賀。
阿奴坐在自己的府邸中,一陣一陣的繡着一塊手帕。
手帕上,是戲水鴛鴦圖。
繡給顧嘉熙的。
就在她剛完成最後一針的時候,大門突然被粗魯的推開了!
阿奴嚇了一跳,銀針刺破了手指,鮮血滴在了那兩隻鴛鴦上面。
原本恩愛美好的戲水鴛鴦,血滴飛濺,竟變得猙獰恐怖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