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啊,你嫁給赫連軍師一定要好好服侍人家啊....”
紅花轎外,蘇家夫人滿臉不捨的對着轎內的蘇然叮囑着,但是眼裏卻是將她送走的迫不及待。
蘇然心裏翻了個白眼,吼的那麼大聲,卻沒看到她掉下幾滴眼淚。
“孃親,你放心,女兒一定會好好活下去的。”
蘇然皮笑肉不笑,猛地落下了紅花轎的簾子。
這蘇家,會關心她這一個庶女的死活麼?
若是真的在意,也不會把她嫁給赫連晨然了!
那可是夏國有名的笑面狐狸,是最陰險的人!
他可以上一秒笑嘻嘻的跟你談着,而下一秒你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蘇家夫人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對下人命道:“讓紅嬤嬤盯緊這死丫頭,她趕緊死在軍師府裏纔好!”
蘇然被搖搖晃晃的花轎抬進了軍師府。
她端坐在牀邊上,但是聽見那些下人離開的聲音,就立刻掀起了自己的紅蓋頭,抓起桌上的小點心就往嘴裏送,她可餓了整整一天了!
自古文武相沖,世襲三代鎮守將軍的蘇家,跟着笑面狐狸早就不對頭了。
他們把自己嫁過去,恐怕心裏盼着自己趕緊死在這狐狸家裏,他們好以此找茬!
她必須喫飽肚子,然後想辦法從這軍師府裏逃出去!
……
“咳咳咳...”
就在蘇然倒掛在這窗邊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屋頂上有人在劇烈的咳嗽。
“不知是哪位路過的大俠,要是幫小女子一把,必定重謝!”
蘇然連忙開口求助,兩隻手還在煞有其事的放在胸前抱了抱拳。
赫連晨然止住了咳嗽,饒有興趣的看着倒掛着的蘇然,問道:“我憑甚麼幫你?”
“我...”
蘇然想了想,突然媚笑一聲,說道:“公子,若肯出手相助,小女子別的沒有,只有給公子以身相許了....”
看着那倒掛着的豆芽菜,瘦瘦小小的身子如同一個娃娃,居然還學人以身相許?
赫連晨然滿臉的黑線。
“你多大?”
“...十四。”蘇然的底氣有些不足。其實還要兩個月,她才滿十四。
混賬!
赫連晨然心中暗罵,蘇家那老不死的,居然喪心病狂到了這種程度。
爲了抓自己的痛腳,居然丟了個十四歲的女兒過來!
怎的?這是讓自己給他養女兒嗎?
……
那劍眉,微微上挑的眼,如同狐狸一般,狹長而深邃。
俊挺的鼻樑下是淡淡的薄脣,若是初看,他並不是那種會讓人驚豔的長相。
但若是細看,卻會覺得這張臉怎麼都看不厭,甚至越看越有韻味。
“你...你是赫連晨然?”
蘇然心裏咯噔一聲,恨不得自己能夠原地消失!
天啊!她居然在新婚之夜當着赫連晨然的面說喜歡他的哥哥?
她是嫌命短嗎!
“你甚麼你?”
赫連晨然皺起眉,說道:“好好想清楚你該如何稱呼本公子!”
蘇家怎麼就出了個這麼沒規沒矩的瘋丫頭?
但偏偏這樣的人,身上攜帶着一股野性。
如同剛出窩的雛鷹,還沒有學會飛,但已經長牙了。
想起剛剛她那些張口就來有模有樣的話,赫連晨然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是個有些膽識的丫頭。
起碼,這夏國上下,敢騙他的人不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