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不好了。”丫鬟急急忙忙跑進暗香院,“慕公子上了城牆。”
正在繡一塊鮮色桃花方帕的許長寧刺破了手指。
“你說甚麼!”她慌忙撇下手中的短衫,“快領我去看看!”
在丫鬟的帶領下,許長寧趕到城牆底下,被看熱鬧的人羣擠開。
“就是他,和明王妃私通。當真是妄爲讀書人。”
“做出那等出格下作之事,如今連考取功名的機會都沒有了。”
“那寒窗苦讀十餘載豈不是沒用了?”
“可不,慕長庸都被他氣得吐血,當場就背過去了。”
底下的人還在指指點點。
風吹着慕武陽的長袖,他眼神灰暗,一片死寂。
被人羣推攘得跌倒在地許長寧看着這一幕,心猛地糾成一團。
慕武陽暗眸,傾身躍下。
“慕哥哥!”
許長寧的喊聲響徹天際。
她不顧自己的手被地上的碎石刺破,慌張的往前撲。
……
“既然你那麼恨我?”許長寧含淚閉眸,“S了我吧!”
“S了你?”墨寒川陡然低笑,“癡心妄想。許長寧,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哈哈。”墨寒川仰天長笑,拂袖離去。
許長寧無望的躺在牀榻,悲哀的闔上眼。
時間倒退回七日前。
“夫人,王爺回來了。”丫鬟歡喜的向許長寧說明這一消息。
他因公務離京,想來已有一月有餘未見到他了。
許長寧即刻親手做了羹湯送到書房。
“王爺不會見夫人的,還請夫人回去。”墨寒川的貼身侍衛季博涼把她擋在門外。
許長寧盯着書房緊閉的房門,耳邊幽幽傳來了男歡女愛的靡靡之音。
“閃開!讓我過去。”許長寧當即怒了,鬧着要進書房。
“容兒,是你心善,那個許長寧不知廉恥進了王府,你還爲她說情。”墨寒川貪戀的執起沐婉容的手親吻。
許長寧一怔,默然失了動作。
墨寒川又說,“容兒,那個許長寧算甚麼東西,我的心裏只有一個你。”
恍惚間,許長寧失去了推門大鬧的勇氣。
……
“青鸞......”許長寧精緻的面容此刻蒼白無色。
“住口!”青鸞狠厲的剜了許長寧一眼,“青鸞已經死了,我是沐婉容!”
她注意到許長寧身後款款而來的青色身影,狹長美目微眯。
“許長寧,我送你一份大禮如何?”
她陰冷一笑,柔媚的牽起許長寧的手,朝後一退,縱身入水。
“救命!”
沐婉容在水中浮潛,手足無措的掙扎幾個來回,就沉入水中。
許長寧不會水,皆因兒時那場陰影,就在她站在湖畔猶豫的瞬間,一抹青色的身影快速閃過。
墨寒川入水救出沐婉容。
他抱着沐婉容,眼中柔光四溢,聲音卻冰冷非常,“許長寧,你好自爲之。”
說着,他的長腿橫掃過來,腿風凌厲,把許長寧掃入水中。
許長寧奮力掙扎,猛灌了好幾口,在浮沉間看着墨寒川和沐婉容遠去的身影。
她的身心俱冷。
她的腿纏上了水草,怎麼也掙不開。
她的呼吸漸漸被抽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