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玥此時感覺全身痠麻,頭昏腦脹的一點力氣也沒有。
迷迷糊糊中感覺到好像有人走近自己後又轉身離開,緊接着一陣對話聲傳進自己耳朵:
“哇,這南家大小姐居然生得這麼美,阿厲你說,是不是比綠悠姑娘還美?”
“美又怎樣,她那樣的女人有甚麼資格嫁給我們家王爺。”
“咳咳咳。”
“不過也是,阿厲你剛纔就不應該救她,反正她昏迷着讓那些黑衣人趁機殺了也感覺不到痛,你已經奉命娶過了,宮裏的人即便知道她死了也怪不到你頭上來,何況剛纔皇上皇后都在場,你身體本來就不好,這一折騰,又該喫不消了。”
“咳咳咳,我沒事,他們存心拿她來羞辱我,不管是被誰殺的那個幕後兇手最後都只會是我!另外,夜北你去查一下今晚那些人的線索,看看能不能找出站在暗處的人。”
“難道不是宮裏的人做的?今晚那些人明明就是衝着這個女人來的!”
“他們的目的是通過這個女人讓我成爲天下人的笑柄,她纔剛嫁過來那些人怎麼捨得讓她死,她死了他們的目的豈不落空了,這些黑衣人殺伐果斷,宮裏那些飯桶根本不及其一萬。”
“知道了,那這南大小姐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我這就把她丟出去。”
“反正也暈了,留這吧,其他的等明天再說。”
“可是王爺,她明明就……”
“鐵方,不要讓我說第二遍……夜北你也先回去吧!”
……
楚厲寒打量着面前這個女人,夜北居然說她生得比綠悠還美。
膚若凝脂,明眸皓齒,尤其是那雙眼睛,就像黑寶石一樣璀璨明亮,確實是夠美的。
只可惜這樣一個外表看似恬靜美好的女子,實際上臭名遠揚、無惡不作甚至還找小倌玩樂。
南玥見他不說話,看着自己的目光冷冽發寒,那種冰冷的氣場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自己生前好歹也是出生大家,拿得住場面的女強人,可在這樣的對視下南玥還是漸漸慌了起來。
本想說王爺你去睡你的覺吧,你不用管我,因爲她知道自己在這個婚姻當中充當的甚麼角色,加上原主的品行,她當然不會傻到認爲這王爺會和自己洞房花燭夜。
只是越慌越錯,越錯越慌,結果一出口就變成了:“王爺你睡我吧!”
等南玥反應過來自己說了甚麼的時候,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尼瑪,老子生前也有過一緊張就犯二的時候,但也沒二到這種程度啊,一開口就叫男人來睡自己。
何況這還是在封建保守的古代,本來原主的名聲就臭,這下在這個新婚老公面前更加坐實了事實。
估計以後在這王府更加沒好日子過了,南玥現在真想一頭撞死,這張老臉丟人丟到南泥灣了。
楚厲寒聽到這話,原本冷冽的眸子更加陰沉,關上門,一步一步逼近南玥。
“這麼銀蕩的話你也說得出口?”楚厲寒捏着南玥的下巴抬起她的頭。
南玥覺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被捏碎了,連忙又扯又拽,可這廝的手就像鐵鉗一樣不但沒被扯開反而還越捏越緊。
不就是說錯話了嘛,至於下這樣的狠手嘛,南玥心下一怒不服氣的回道:“銀蕩的人看誰都銀蕩!”
……
“我師父曾經說過做人不管在甚麼環境下都要勇於面對,你剛纔劃得我很痛,我怕我等會痛死了就不能面對了,所以我就吃了師父給我的藥,它不是毒藥,是能使我腦袋更加清醒的藥。”
“你現在繼續劃,愛怎麼劃就怎麼劃,覺得無趣還可以劃點你喜歡的圖案,全憑你高興。”
現在先止痛,如果還有機會活下來的話再找機會治傷,這筆賬也記下來,以後慢慢算。
南玥心想相信只要她還活着,就有他求她的那一天。
她家是做生物基因製藥的,醫療系統裏面各種生物基因、藥品可是存了不少呢,像這種新的刀傷她分分鐘就能搞定,保證讓她的臉比剝了殼的雞蛋還滑溜。
楚厲寒陰戾的眼神一閃而過,兩刀下去毫不客氣。
南玥現在真是一點感覺都沒有,只有貌似剪刀剪布的聲音。
楚厲寒見南玥不但沒死,反而臉上一點痛苦的表情都沒有,難道真如她說的那樣,是讓她頭腦更清醒的藥嗎?
“師父?你師父是誰?”左一刀。
“唐僧!”
“他在哪裏?”右一刀。
“聽說要去西天取經。”
“西天在哪?”“不知道。”左一刀
“他教你些甚麼?”
“醫術!”當真不是自己的臉,這狗日的划起來還真不手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