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記清脆的巴掌打在溫暖的臉上,她驚痛睜開雙眸,茫然地看見自己未來的大嫂範柔一臉憤怒的指着自己:
“賤人!你居然敢爬上你大哥的牀!”
什、甚麼大哥?
臉上火辣辣的疼,溫暖錯愕地發現自己光着身子,抬頭,卻對上一雙深邃的眼睛。
顧沉崢臉色陰沉,像是染了一層寒霜盯着她。
溫暖心頭一慌,不顧地拽他,拼命的搖頭:“沉崢,這、怎麼回事,我、我甚麼都沒做過,我怎麼會在這......”
“你問我?!”顧沉崢冷冷一笑,一把將她甩開,眼中滿是不屑和厭惡。
他和她戀愛三年,昨天訂婚宴上她說身體不舒服,他心疼讓她早點回來休息,可這一休息就休息到了大哥的牀上!
還需要甚麼解釋!
“沉崢,這賤人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還不承認,要置我於何地,置你於何地啊。”範柔憤怒的哭訴着。
牀上的溫暖無助的搖着頭,哀求般的看着顧沉崢,“沒有,我沒有......”
這模樣,說不出的無辜可憐。
可對着她旁邊躺着的男人,顧沉崢面色陰沉,胸膛裏只有怒火,一把將溫暖從牀上拽了下來。
溫暖腦袋都快炸了,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能拖着顧沉崢的胳膊解釋,可顧沉崢用手捏着她的臉,強迫她去看牀上的另一個男人。
……
溫暖還茫然的跌坐在地,她無法接受無法相信眼前的一幕。
一邊的範柔哭得悲痛。
顧沉崢皺着眉頭,已經派助理出去追狗仔。
低下頭,看着眼淚汪汪的溫暖,只覺得噁心,上前踢了一腳,“滾起來。”
“沉崢,我真的是清白的,你不要我了嗎?”
那雙清澈的眼睛,讓他忽然想起和溫暖剛在一起時,她也是如此純情的看着自己,一臉羞澀,讓他以爲她是這世上最乾淨的女孩。
此刻她衣衫襤褸的躺在自己大哥的牀上。
真是諷刺!
“呵。要你?溫暖,你竟還有臉說出這種話?”顧沉崢冷笑:“我顧沉崢是多缺女人,還要你這個殘花敗柳?”
殘、花、敗、柳......
溫暖失魂落魄的坐在冰冷的地上。
範柔搖晃着顧瑞奇,無助的哭喊着。
她是顧瑞奇的妻子,雖然顧瑞奇浪蕩,可只要顧瑞奇活着,她就是顧家的大少奶奶,就有機會靠近顧沉崢。
“沉崢,你哥哥怎麼辦啊,不能讓這個女人走,她是S人兇手,一定是他S了瑞奇!”
她撲過來想要將溫暖攥住,閃過一絲陰厲。
……
溫暖心口一陣抽痛,抱着膝蓋,“沉崢,你、你能不能幫我從後座拿件衣服?”
她不敢去看前排的助理,只覺得從未有過的不堪。
“衣服?”
顧沉崢冷笑,說出來的話跟刀子一樣:“你還怕丟人?不知羞恥!”
“沉崢,我真的沒有和大哥在一起!”她竭力解釋,卻顯得蒼白無力。
“編,繼續編。”
看着女人,顧沉崢眸底一陣怒意,將外套直接扔在她的身上,像是隨手扔了塊兒破布,滿是鄙夷:
“你以爲我現在還會相信你?相信你爲我守身如玉,相信你和大哥躺在同一張牀上只是蓋棉被純聊天?!”
“我......”
嘎吱——
行駛的車子停在月亮灣的門口,顧沉崢眼睛猩紅着,未等她說完,就拉開車門將她往下拽。
“沉崢,我自己能走的,你要幹甚麼......”
“幹甚麼?你說我能幹甚麼?!”
顧沉崢不顧她的步伐,直接拖着她踉蹌的往前走去,手腕被攥的生疼,磨出了一圈紅痕,溫暖眼淚汪汪,腦子都是蒙的。
顧沉崢一把將門踢開,嚇得傭人尖叫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