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大雪裏,許南煙跪在院子凍的瑟瑟發抖。許父實在不忍心,居高臨下的冷冷地看着她,模樣一夜間蒼老了不少。
“爸,我沒有S過人,你要相信我!”許南煙倔強的解釋道。
半晌,許父動了動乾裂的嘴脣說道,“我信你,可是南煙,你招惹誰不行,爲甚麼要去招惹霍廷深!”
是啊,她爲甚麼要去招惹一個冷血無情的人。
忽然,門外響起了警車的鳴笛聲,許南煙知道,自己這場牢獄之災,怕是躲不掉了。
別墅的大門被打開,霍廷深帶着警察衝進來。
“霍總,南煙她……”許父慌忙迎上去解釋。
“許總,您也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過來的人,應該知道,在商場上能站住腳是多麼不容易,俗話說,慈母多敗兒,慈父也一樣,我這是在替許總清理門戶!”
霍廷深冷眼旁觀,明明三十歲不到,氣場卻完全勝過了年過半百的父親許世傑。
許南煙跪坐在地上,看着昔日裏高高在上一身傲骨的父親爲了自己卑躬屈膝,一雙過分白皙冰涼的手抻了抻,扯過父親的褲腳,抬眼,雙目婆娑,“爸,你別求他!”
許南煙的話,惹得霍廷深一陣譏笑,他恨恨的蹲下身,鉗住她凍得發青的臉,嘲諷,“不求我?不求我你就是死路一條,懂嗎?”
“求你有用嗎?難道這不是你要的結果嗎?”
許南煙眼裏充滿倔強和哀傷。
霍廷深似乎懶得跟她爭辯,向站在身後的人擺了擺手,聲音溫涼,“還不把許大小姐帶走?”
聞言,匍匐在雪地裏的許南煙,想動彈,卻被身後的警察鉗住手臂,一雙冰冷的手銬帶在腕間,刺骨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