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寒王府門前。
一頂大紅花轎孤零零地停在門,百米之內,竟空無一人。
滿頭是血的盛思思看着劍眉星目的肌肉男,只覺得口乾舌燥,渾身灼熱難耐。
男人五官俊美,膚色冷白,大手死死地掐着她的脖子,盯着她醜陋的臉,俊臉上滿是厭惡與憎恨。
“盛思思,堂堂將軍府嫡女竟然這麼不要臉,還沒拜堂就逼本王與你圓房,如此迫不及待,下賤!”
盛思思被他掐得一陣窒息,哪怕她剛纔用了十足的力道擊中了他的穴位,迫使他無力反抗,他仍有實力S她。
她狠狠咬了他一口,疼得他悶哼鬆手,“我勸你安靜一點,堂堂王爺任我蹂躪,你也不想別人看見笑話,對吧?”
嘴上說的這麼輕浮,可她卻是實實在在的黃花大閨女,在現代連男孩子的手都沒有牽過。
聞言,夜蕭離更加怒火中燒,眸子裏的憎恨與厭惡越加強烈。
他的大手再次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恨不得直接將她纖細的脖頸扭斷!可他實在不願意承認是——
這個女人讓他......欲罷不能。
“你不但求太上皇強逼本王與你成親,還在大婚日使出這種下作手段,你們盛家,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本王告訴你,如果不是你剛纔偷襲本王,本王絕不會碰你這種令人作嘔的女人!”
盛思思呼吸又被他阻斷,因爲羞愧也因爲窒息而漲紅了臉。
醫學實驗室爆炸後,她穿越成了同名同姓的盛思思,剛一睜眼就身處花轎中,也不知道怎麼的,原主不但莫名死在喜轎,還身中強烈的媚毒,不能解就會死的那種。
……
“是,王爺!”葉玄不敢怠慢,冷汗涔涔地帶領衆人兵分幾路,開始尋找盛思思的下落。
很快,葉玄就急匆匆來報,“王爺,王妃在王府旁邊的破院裏,躲着不肯出來。”
夜蕭離俊美的臉神色緊繃,冷着臉趕過去,卻突地瞧見破院裏竟燃起了漫天大火。
“盛思思在這屋裏?”
葉玄看着漫天大火也是震驚不已,着急地點點頭。
“是的,王妃在裏面,這火燒的兇猛,得趕緊救出王妃,不然太上皇那邊......”
“不救。”夜蕭離斬釘截鐵地打斷,臉龐在火光照耀下顯得異常俊美尊貴,可他的眼神,卻比誰都冷。
“她自己放的火,本王爲何要救?”
“等燒的差不多了,本王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盛思思作惡多端毀他姻緣不說,其父大將軍盛意,更是害得他母妃成了活死人。
今日,盛思思還跟他添了新仇,竟屏退左右,在喜轎中強行對他......
呵,如今她又縱火,不過是博人同情,想讓他放她一馬的把戲罷了,她自己早晚會出來的。
他就不相信她肯真的燒死自己!
就算真死了,仇人之女,也死不足惜。
葉玄滿臉爲難,卻不敢再有動作。
……
圓臉小女娃聽到這句話,鼓着腮幫磨磨牙,“說的好,也不知道哥哥準備的怎麼樣了,我好想去搞破壞啊。”
雖然,他們孃親從沒有說過他們爹爹的事情,但他們前不久就查出來了,孃親是將軍府嫡女,在五年前就嫁給了寒王!
只是寒王對孃親特別不好,從不喜歡孃親,明明孃親就在他的身邊,他若是有心找肯定能找到的,可五年了,他從未管過孃親的死活,如今竟還聲勢浩大的迎娶別的女人!
真是好可惡啊!
兩人 話音剛落,一道和煦溫柔的聲音便陡然響起,“你們幾個混世小魔王,平日裏搞的破壞難道還不夠多麼,分分,你現在又想去哪裏搞事?”
兩個小丫頭頓時一個激靈抬起頭,只見一襲紅裙身姿曼妙的盛思思,抱着草藥正走了過來。
“孃親~”姐妹倆一左一右抱住了盛思思的大腿,圓臉小女娃盛分分仰着小腦袋看盛思思,撒嬌道。
“我那麼聽話,怎麼會出去惹麻煩呢,定是孃親聽錯了。”
盛思思眯着眼睛,“是麼?”
她家三個小魔頭,大兒子盛時時小心思極多,聰穎過人。
大女兒盛分分天生神力,性子衝動,總跟她哥出去胡作非爲,也就小女兒盛秒秒還算乖巧,還傳承了她的衣鉢,從小就對醫術,藥材特別感興趣。
盛分分人畜無害的點頭,“那當然,不信孃親問秒秒。”
偏瘦的小女娃盛秒秒立馬目光真誠地看向盛思思,白裏透紅的小臉特別招人稀罕。
“孃親,姐姐沒撒謊,我們是聽說今日有人要成婚,十分熱鬧,所以想過去玩玩。”
“那成親的人,好像是甚麼王爺,叫寒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