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冉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她會閃婚。
閃婚對象還是和她家境地位有着天壤之別的跨國企業CEO,傅沉烈。
此刻,新婚丈夫就坐在自己右前方的單人沙發上,他渾身上下散發着令人窒息的冷漠,陰沉着一張精妙絕倫的俊臉,壓迫感十足。
這架勢跟要喫人的老虎一樣。
老虎突然發話了:“協議婚姻,互不干涉,我們約法三章。”
溫冉乖乖應聲:“你說。”
“第一,在外面不要說認識我,也不要以傅太太的身份自居,更不要提我的名字。”
“哦。”
“第二,雖然奶奶讓我們住在一起,但是,我絕對不會和一個爲了錢嫁進來的女人發生任何不乾不淨的關係,所以,你睡次臥。”
等等......
誰不乾不淨了?!
溫冉放開了因爲緊張捏着衣角的手,露出一個不滿的眼神:“傅先生,雖然我嫁給你是高攀了,但你說話也不要太難聽了好嗎?我是清清白白的姑娘,纔沒有不乾不淨。”
傅沉烈目光瞬間變得陰冷:“第三,不準頂嘴。”
溫冉低頭磨牙,十分無語。
爲甚麼傅奶奶口中孝順優秀的孫子,卻是這麼的霸權主義?!
……
溫冉被掐的呼吸困難,雙眸閃着水光。
傅沉烈看着她滿臉通紅的樣子,不屑反問:“現在知道怕了?”
溫冉機械地點頭:“放......放開我......”
”還敢跟我頂嘴麼?”
“不......不敢......”
話音落下的時候,她因爲害怕和恐懼而生出的淚水,也順着眼角滑落,打在了男人的手上。
滾燙的淚水讓傅沉烈找回了理智,他看着呼吸困難的女人,猛地鬆開了手。
溫冉終於自由,大口大口地喘着氣,眼淚一時間更兇了。
她蜷縮在沙發上,抱着雙腿默默掉淚。
傅沉烈對此冷眼旁觀。
直到一道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客廳裏沉悶的氣氛。
他很快接了電話,開口時候嗓音也變得溫和:“有晚寧的消息了麼?”
溫冉聽到男人的話,纔想起傅奶奶之前說——
“我孫子就談過一次戀愛,經歷單純,而且那女孩已經兩年沒出現了,不會再回來了。”
她像明白了甚麼。
……
傅奶奶聽見這話,差點沒氣死:“傅沉烈!我怎麼有你這麼個混賬孫子啊?你是非要氣死我纔行嗎?!我告訴你,如果你真能下手弄死自己的孩子,那我就讓江晚寧給他陪葬!”
“奶奶,晚寧對我有救命之恩,你就是這麼對待你孫子的恩人的?”
“是不是她救得還不一定,那種冒名頂替的惡毒女配我見多了,我看江晚寧就有這嫌疑。”
傅沉烈定論:“這是你對她的偏見。”
老太太不屑地冷哼一聲:“行了,明天中午帶冉冉回老宅喫飯,讓家裏人都認識認識她。”
他臉色難看起來,不悅地問:“有必要?”
“當然有必要,我終於有孫媳婦了,沒放炮慶祝已經是天大的遺憾,還不能給家裏人介紹介紹?”
傅沉烈平淡的嗓音裏聽不出任何感情:“知道了。”
結束了通話,他重新在剛纔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摸出一支菸,點上。
若不是奶奶躺在醫院不喫不喝,逼他娶溫冉,他是絕不會跟一個陌生女人領結婚證的。
現在領了證,奶奶又以晚寧的下落爲要挾,逼他生孩子!
想到這裏,男人心中的不悅愈發濃烈。
恰好這時候,樓上傳來了動靜。
溫冉簡單收拾了下東西,覺得有些渴,本以爲傅沉烈已經離開客廳了,打算下樓倒杯水喝,可一出門,就感覺到樓下那道冷如刀刃的目光,不禁打了個寒顫。
被掐脖子的畫面扔在腦中回房,她心生怯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