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棠穿新衣,乘馬車出門進宮伴九皇子學習。在宮門前,想起前世在此死亡,感慨時被宮人攔下挑釁,但江晚棠成功應付。途中聽見喧譁後,她發現蕭瑾言被宦官剝了衣服準備赤裸出門。江晚棠趕到制止了宦官,蕭瑾言把她撲倒。
三日後。
天剛矇矇亮,江晚棠便起了身,換上從江昀那扒拉來的新衣裳。他們兄妹身量相差不遠,穿起來倒也合身。
打扮妥當,她在父兄的叮囑目送下,坐上馬車。
安遠侯府位置不佳,一路出去,逐漸熱鬧。微醺的晨曦灑落在每一處屋檐樹梢,爲塵世添上一層暖意,道路兩旁商鋪林立,車水馬龍,滿眼的繁華安寧。
已不再是記憶中那座被鮮血清洗的城市。
臨近宮門,江晚棠撩起車簾,看着高聳入雲的宮牆,眸光輕輕眯起。
前世,她就是死在這裏。
蕭靖成一劍穿透她的胸口,將她釘在城牆上。劍身沒入牆體,到她嚥氣都沒能拔出來。
“世子爺,馬車不能入宮,還請下來步行。”
宮人略顯倨傲的聲音從外傳來,江晚棠瞥瞥前邊經侍衛檢查就如常駛入宮內甬道的馬車,輕笑一聲。
“怎麼,你想鬧事?”宮人沉下臉,右手舉起,四周的侍衛們立刻按住腰側劍柄。
挺大的陣仗。
江晚棠整整衣裳,不疾不徐地走下馬車。她壓低聲音,僞裝成江昀的語調:“公公多慮,我只是有些緊張。”
宮人受命刁難她,見她服軟,得寸進尺地想要繼續羞辱,可對上她瞥過來的眼神,他驀地不寒而慄,雙腿不受控制地往後退開。
江晚棠拋下他,徑自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