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漆黑一片的地下停車場,微弱的只有幾盞燈光朦朧的勉強讓人認清腳下的路,身後傳來一陣“啪嗒啪嗒”的腳步聲,讓木悠悠心跳到了嗓子眼。
是誰在跟蹤她?!
地下停車場的一角,剛將車鑰匙對在門上,卻因爲焦急而無法迅速打開車門,這時身後一雙冰涼的大掌突然桎梏住她的細腰。
不……
“悠悠……是誰,給你這麼大的膽子敢違抗我的命令?你他麼不是在找死嗎?”
她不禁身子一抖打了一個冷戰。
而不等她轉身看清是誰,深夜跟蹤至此,雙手就被反剪着捆綁了起來。
男人利索的將她抵在車門,一把將鑰匙奪過,打開車子。
毫不客氣的把她推了過去,讓木悠悠重重的撞到車子的置物處,他用厚實的胸膛抵着她,粗暴的扒掉了衣衫以及身下僅有的短裙。
是他!齊宣仁!
待木悠悠瞪大雙眸,看清眼前眸子裏充滿暴戾的男人,她倒是悄悄回過神,剛纔慘白的臉頰也逐漸恢復了血色。
男人磁性的嗓音吹拂在她的耳後根,惹的她一陣顫粟。
“怎麼?你就這麼慾求不滿嗎?我還滿足不了你?你竟然爬上我表弟的牀?!喜歡玩男人,你早說,我看十幾個男人,你受的了嘛?!”
“不就是錢嘛?當初我包養你,在你身上也算是重金相擲了,咱們當初可是簽了契約的,在你是我睡的女人時,別想着沾花惹草,呵,你倒好,就想跟我唱反調?”
男人滋着牙,陰桀的眸子裏滿是怒氣。
……
齊宣仁那方面特別的持久,木悠悠和他處了這四年間,他能做到日日承歡,也是唯一一個用牀上功夫征服她的男人,總是讓她處處求饒。
看着梨花帶雨的木悠悠,齊宣仁沒有一點憐憫之心。
她實在受不了這撕扯般的疼痛,低聲咬牙喊了出來。
“除非我死,不然你和那個女人是沒有結果的,我會用盡全力去摧毀你們!”
這般十足挑釁的話語出口後,似乎觸碰到男人深處的神經,他更狠了,動作從未停歇,不肯罷歇,放過這個口出狂言的女人……
木悠悠痛的近乎昏厥過去,腦子裏一片空白,而後卻又恍恍惚惚一般,那些忘不掉的陳年舊事一通浮上腦海。
四年前,那個沈夢瑤表面上是沈氏集團的千金,名媛範,但是背地裏,心狠手辣,也涉黑交易,專門引誘騙取未成年少女嗑藥,成爲援J少女,然後讓少女們處於昏迷狀態提供國內大佬們享用。
不幸的是,她的妹妹也被捲入此事,她妹妹如此天真無邪,就是因爲被某個同學以慶祝生日爲由,帶她進了KTV,見妹妹花容月貌,便暗自下藥……木悠悠的妹妹也因此而失去清白。
但是因爲被拍了裸照威脅,妹妹頹廢的回到家中,沒有跟木悠悠交流,木悠悠自然起疑,在逼迫下,她妹妹才痛哭流涕,道出事情的前後。
木悠悠第一時間想到報警,也安慰她妹妹別擔心照片,只有報警能解決這一切,但是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沈夢瑤背後的力量一手遮天,警察那邊早就串通一氣,把這件事給壓了下去。
而妹妹自覺無望得到公正的處理,清白被毀,沒有等木悠悠在繼續收集證據,便因內心極度的悲傷抑鬱,在A大廈,縱身一躍,沒有死,卻也是高位截癱,沒有一點意識的躺在了病房四年!
木悠悠含恨在心,她慢慢接近真相後,便得知幕後主使便是蛇蠍夫人沈夢瑤!毀了她妹妹一生的女人!
然而,四年後的今天,她怎麼一聲不吭,忍着沈夢瑤嫁給坐擁權財集一身的男人?!不可能!
既使她木悠悠得不到這個心愛的男人,齊宣仁,也輪不到那個喪盡天良的沈夢瑤!
“怎麼樣?還犟嗎?”他突然俯身,在她耳邊輕語着。
……
那天被齊宣仁無情的蹂.躪後,木悠悠拖着疲憊的身子,隻身一人驅車回家,在家養了幾日,也計劃着復仇的下一步。
但是一通電話,讓她又喜又愁……
是醫院的電話!
“木小姐,你妹妹有救了,今早發現她有了知覺,我們幾位主治醫生討論了一番,近日可以進行腦積水手術,讓你妹妹恢復清醒,機不可失,若是你考慮好,麻煩近期準備好一百萬,醫院便立刻安排手術……”
“好……”
她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現在需要錢……
只要有這一百萬她就能讓妹妹甦醒,能重新見到妹妹那天真無邪的笑顏,但是她哪來這一百萬?
齊宣仁那!
她收起自己的怯懦,用厚皮無恥包裹住那顆堅強的心。
昨夜翻來覆去一整晚,她還是覺得要找齊宣仁,在打聽之後,她來到了茶山的高爾夫球場。
在通報了管事經理後,木悠悠來到一間休息室,裏頭不單有他,還有一些商業玩伴。
齊宣仁看見木悠悠妖豔絕雙的身姿依靠在門邊時,微微蹙了蹙眉頭,手指不經意間摸到薄脣邊打量片刻,見她搔首弄姿,無奈的跟周圍人打了招呼便出去了。
“昨天滋味不夠受嗎?你來這裏幹嘛?!臭婊.子”
他紅着眼,一把拽着木悠悠來的個人休息室。
她虛僞的笑着,嫩手慢慢的搭上他寬厚的肩膀,笑而不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