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快醒醒,不要丟下我!”張希洛宛如被嚇呆的人偶一般,癡癡的跪在地上,一雙眼睛瞪得通紅,顆顆晶瑩的眼淚順着她的臉頰滴落在地,自己的父親一身廉潔,怎麼可能會犯下如此大錯,這一切必然有人陷害!而地上的丞相夫婦二人,攜手赴死,已經變成了一雙冰冷的屍體。親手促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臉上卻掛上了得意的笑容,沒有人能夠想到,這個人就是張希洛朝夕相處了七年的夫君,當朝太子——邢書俊!
“大燊國律法乃是先帝所制,皇上更是以身示範,在律法面前從來沒有人例外,希望大皇兄和使者能夠明白皇上的一片良苦用心。”
這次邢書宇態度誠懇,有勸說之意。
浩齊特咳嗽了一聲,“十三皇子的意思是我們帶着人進去就是駁了皇上的面子,也駁了大燊國的面子?”
邢書宇不可置否。
“十三皇弟可有想過大燊國的律法只是針對國內百姓,察哈爾部首領在邊境爲大燊鎮守邊疆,你怎就知道皇上不會對察哈爾的使團例外?”邢書俊冷着臉,捏緊了繮繩,指節泛白,不滿之意逐漸顯露出來。
“難道察哈爾部不是大燊國的國土?”
面對邢書宇的質問,邢書俊和浩齊特啞口無言。
邢書宇翻身下馬,對着高高在上的浩齊特做了個請的姿勢,“請下馬吧。”
浩齊特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還是下了馬,接着所有使臣都跟着下了馬。烏日赫暫時被安置在驛站,浩齊特留下兩三個僕人照看。爲表心意,邢書宇也留了幾個人下來。
一行人這才踏上了回京之路。
張希洛就站在門口等着,琴兒在一邊勸道:“王妃,咱們還是進去吧,太晚了風大,小心着涼。”
“不,我要在這裏等着他回來。”
琴兒還是個小丫頭,沒有多想,只是應了聲是,就乖乖站在邊上默默陪着主人。
張希洛特意讓人在門外多掛了好幾個燈籠,老遠的地方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有隱隱的車輪子滾動和馬蹄的噠噠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