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長髮披肩,精心修飾過的妝容,在酒吧裏曖昧燈影的映襯下更顯清純嫵媚,她身體微微搖晃,挪動了一下,調整着這種極度的不適應感。
“黎小姐,果然是身嬌體柔皮膚好啊,不知道接下來......”對面猥瑣的老男人偷瞄了一眼女孩胸口,話語中的急迫不言而喻。
養母張雅脣稍含笑低聲說道:“宋總,我家女兒......”
黎洛歡心頭一顫,自己終究是要被當做貨物一樣被送出去了,養父母收留圈養幾年,臨近畢業,換取他們所謂生意上的投資。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嘍?”老男人說話間,斜眼看了一眼拐角處的洗手間。
養母張雅自然心領神會,早就聽說靜安建材的宋志,今天看來傳言還是沒錯的,這女兒送的還真有點投其所好了。
黎洛歡嬌弱的身子被繼母張雅從座位上拉起,奮力地推進宋志的懷裏,宋志臉色漲紅,喘着粗氣,顯然是早已經迫不及待。
黎洛歡推搡間,對上了暗中的一雙眼睛,酒吧內光線昏暗,看不清那人的樣貌,只能察覺出怒意與陰冷,森森寒意浸透而來。
黎洛歡尚來不及回味,已經被養母張雅和宋志合力拉進了拐角處的洗手間內,宋志咔嚓一聲將門反鎖。
張雅守在門口,隨手將“正在清洗,請勿入內”的牌子拉了過來,目光閃爍,左右四顧。
宋志直接將黎洛歡逼至牆角,直接伸手就要去撕開她的衣服。她忍住心中的怒意與害怕,顫抖着一把推開宋志,撲向大門,狠狠的拍打吼叫着:“救命!救命啊——”
一雙手抓住她的頭髮,將她丟向洗漱臺。
“救甚麼命?寶貝......”宋志貪婪的嗅着空氣之中混雜的味道,然後睜開那雙閃爍着邪光的眼。
突然,身後的門被人砰的一聲踹開。
高大的男子身影站在門口,身後跟着張雅,她着急的想拉着男人離開,但是卻被一把甩開。
……
他的女人?
黎洛歡眨動着自己無辜的靈眸,小心翼翼的觀察面前的男人,自己根本就不認識他,甚麼時候又莫名其妙成了他的女人?
宋志惱羞成怒,起身罵罵咧咧的說着張雅的不是,同時冷哼一聲,趾高氣昂的望着男人:“敢壞我好事,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靜安建材的宋志!”
男人譏諷眼神落下,看都不看他一眼,再次冷冷地呵斥:“滾!”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不給宋志面子。
他盯着暗影中看不清楚長相的男人,怒極反笑,“很好!你有本事說你的名字,我絕對讓你在靜安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呵......”男人雙眼露出譏誚,冷冷的哼笑起來,“宋志?是甚麼東西?”
“居然敢瞧不起我!”
宋志揚起下巴,他的身高僅僅到達男人的胸前,逼近兩三步,在昏暗的燈光下觀察男人的樣貌,居然伸手就去掏男人的口袋,找出一張名片,立即查看上面的名字。
他一邊按動手機一邊警告:“我現在就打電話,讓你的公司破產!”
宋志原本一臉憤憤不平,但是當他看清楚名片上的名字後,原本黝黑的臉上居然露出慘白的顏色!他嘴脣顫抖的說不出話來。
他望着那燙金名片上的字,手指摸索過去,突然感覺有兩個大擔子狠狠壓下來,將他壓得喘不過氣。
“你......你......”
“怎麼是您啊!”
頓時,一張臉,笑得比哭還要難看。
……
深邃的眼直勾勾的盯着黎洛歡。
張雅心頭微微一頓,彷彿是知道了甚麼似得讚揚看向黎洛歡,隨後恭敬的朝着沈奕一笑,“那既然如此,今晚沈總想要帶歡歡去哪裏玩都可以,不回家也可以的。”
黎洛歡錯愕的望着張雅,張雅的意思這是又要順手把自己送給這個陌生的男人嗎?
難道她在張雅眼裏,就是這樣的人嗎?一方面在那邊和宋志說要驗身,另外一邊,又把她送給了這個男人?
心逐漸涼了下來,黎洛歡被沈奕高大的身影蓋住,手腕之中突然多了一道力氣,她差點跌倒。
張雅微笑着掏出手機想要留下一個聯繫方式,剛要開口,就看到沈奕直接強行拉着黎洛歡上了一旁張狂跋扈的法拉利之中,疾馳而去。
激起的灰塵落在張雅的四周,望着那離開的車子。
她的眼角掩蓋不住的欣喜與喜悅,急忙拿出手機給一個人撥打出去:“經天,你知道嗎?你家那個乖巧的女兒,居然認識沈奕!她好像和沈奕關係不錯,看來這次,我們不需要靠宋家,只需要抱住沈家這個大腿就可以了!”
“只是,我怎麼不知道黎洛歡認識沈奕?”
黎洛歡被沈奕強行塞入車中,她侷促不安的坐在車內,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沈奕,心中叫苦,好不容易從狼穴之中逃了出來,卻又被這個奇怪的男人盯上了。
宋志那個變態已經足以讓她作嘔了,但是下一刻,又被一個將她從禍害之中救出的男人拉走。這叫甚麼事?
黎洛歡想到剛剛沈奕口中所說的唐喬晚的名字,再想到他說他們很熟悉。
可是黎洛歡敢對天發誓,自己根本不認識沈奕。
立即小心翼翼的開口:“先生,你是不是搞錯了,我們不認識。”
“是麼?”沈奕冰冷的眸子落在黎洛歡身上,手指一掐前座與後座之間突然出現一道阻礙擋住了視線,沈奕逼近,手指用力的鉗住了黎洛歡的下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