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怡無意識的拉扯着自己的衣服。
她這是在哪裏?她不是跟自己男朋友在酒店裏慶祝她成功的應聘了巍氏祕書的職位嗎?可如今,她怎麼會在這裏?她的男朋友人又在哪裏?
林欣怡想要離開,卻又因爲腦子混混沉沉的緣故,只能夠渾身癱軟的躺在牀上。
“來了?”
不知道何時,房間內多了一個男人的出現。
“你,你是誰?”
林欣怡想要看清楚眼前的男人是誰,可意識混沌的腦子讓她眼前都霧濛濛一片,她越想要看清,越是看不清楚男人的臉。
她唯一能能夠肯定的是,眼前的男人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因爲她男朋友身上沒有這麼一股若有似無的古龍水香。
一夜瘋狂,地上的衣服四處散落在地,林欣怡醒來,昨晚的記憶再次湧入腦海裏,她的臉色白了青青了白,這才深呼吸了口氣朝着身邊的男人看了過去——
陌生的臉孔,陌生的男人,林欣怡臉上的血色刷的一 下子褪去,她捂着被子翻身下牀,撿起衣服跑向了廁所內。
關門落鎖,動作一氣呵成,她靠在門上喘着粗氣,誰能夠告訴她,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個男人說的收了錢又是甚麼意思?
林欣怡站在鏡子前,木然的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跡,她穿戴好衣服,打開門趁着男人還沒有醒來時,快速跑了出去。
電梯裏的林欣怡撥打着男朋友的電話,心裏的急迫跟未知都快要把她逼瘋,直到電話那頭響起了一陣熟悉又矯柔的聲音,林欣怡一怔,清楚的看到電梯裏倒映着的自己眼神裏的不可置信:“吳小童?”
“林欣怡?唔......阿翔現在沒空跟你接電話。”
不等林欣怡回答,電話被掛斷,隨着電梯門打開,她快步走了出去。
……
魏宇晟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一個祕書潑了一身咖啡,他陰沉着臉,銳利的眼神朝着林欣怡看了過去。
眼前的女人低垂着頭瑟瑟發抖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可笑的鵪鶉,魏宇晟心情本就不好,如今看着她毫無作爲的樣子,他想也不想開口道:“你被辭了,滾出去!”
他的嗓音冷淡又犀利,林欣怡在聽到自己被辭退的消息也顧不得掩飾,她抬頭朝着魏宇晟看了過去,眼神裏滿是懇求:“我錯了,總裁,請你不要辭退我!
她說着話伸出手就要爲他去擦身上的咖啡漬,卻被男人伸手拉住了手腕:“是你?”
魏宇晟面對着林欣怡這張可憐兮兮的小臉,他自然記起了這個女人是誰:“你這麼會在這裏?”
“我,我是魏氏最新招進來的祕書。”
她的聲音就像是蚊子似的小聲,可魏宇晟卻是聽出的聽到了她話裏的意思。
林欣怡自己也沒有想到,眼前跟她發生了關係的男人居然是魏氏的總裁。
魏宇晟打量着她,他原本還在愁着怎麼去找那個逃跑的女人,如今在看到她自己送上了門來,他眼神裏飛快的劃過一抹思緒:“所以,你是我公司的員工?”
“嗯。”
林欣怡點了點頭,看着魏宇晟還不忘跟他求饒:“總裁,我真的不是故意用咖啡潑你的,請你不要開除我,算我求你了......”
“行了,閉嘴,要我不開除你也行,你下班後在公司門口等着我。”
他鬆開了她的手,看着她還有些不安,魏宇晟煩躁的揮了揮手:“你出去。”
林欣怡半信半疑的離開了辦公室,而坐在辦公室裏的魏宇晟卻是勾脣笑了笑,神情裏滿是輕鬆。
要不是他家奶奶病重非要抱重孫子,他也用不着被趕鴨子上架發生昨晚的那些事情,之前從酒店裏醒來他還在發愁到底怎麼去找到那個女人,如今看着她自投羅網,他輕笑了聲,可以放心了。
……
長久的寂靜,直到沒有感覺到臉上傳來的痛楚又讓她再次的睜開了眼睛看了過去:“你......你怎麼來了?”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伸手捏住了何天翔手的男人,林欣怡只覺得心臟都漏跳了那麼一拍。
“痛,痛痛痛,你輕點!”
何天翔叫嚷着對上了男人眼神裏的陰沉,他莫名的一抖,又見林欣怡跟這個男人互相對視着,他咒罵着林欣怡,各種難聽的話出口。
魏宇晟眉頭一皺,手中用力的一掰,只聽到咔嗒一聲,緊接着屬於男人S豬似的聲音快速的響起。
林欣怡已經鬆開了吳小童的手,看着她跑向了何天翔的身邊,林欣怡捧着箱子低垂着頭快步走了出去。
吳小童關心着何天翔的話跟咒罵着自己的話都被林欣怡甩在了身後,魏宇晟看着林欣怡的動作,他長腿一邁跟了出去,在來到樓下,看着林欣怡站在原地的模樣,他哼了哼看着她道:“跟上。”
林欣怡本來還擔心男人會說些甚麼話,可如今看着他絕口不提之前的那些事情,她的心裏也總算是鬆了口氣,隨即抱着行李紙箱跟了上去。
車子很快的離開,林欣怡靠在了車窗上,情緒明顯不高。
魏宇晟也沒有想到自己看到那麼一幕,想到眼前這個看似嬌嬌弱弱的女人居然能夠兩三下制服了另外一個女人,魏宇晟就有些刮目相看:“你之前練過?”
寂靜的車內響起的話讓林欣怡看了過去,想到自己打架被上司看在了眼裏, 她就有些緊張:“我,我父親之前是開武館的,我跟着他學過一段時間的散打跟功夫。”
想到父親,林欣怡鼻子一酸,險些落下淚來,她低垂着頭,不讓眼前的男人發現她的不對勁。
“哦?”
魏宇晟看了一眼低垂着頭的林欣怡,想到之前的資料好像是的確有那麼一筆說林欣怡父親是在參加完比賽出了車禍,他也不願意多說些甚麼。
直到車子停在了家門口,魏宇晟朝着林欣怡又道:”到我家了,進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