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他這是要想齊人之福啊!不錯,這小算盤打的夠響亮的。
寧沁兒冷颼颼的看了一眼她道:“淺夏,若是沒記錯的話,不久前你可是在跟我說過。讓我斷了嫁入沈家的念想。怎麼如今就變換了說辭呢。莫不是你覺得通過上次,那麼一鬧這齊無暇當真會懼怕我。從而待我嫁過去做妾室以後,便不再爲難我了?”
淺夏從未見過自家主子這樣,不但是氣勢迫人,周身更是籠着一股子寒氣。半點也不像以前她那畏畏縮縮的樣子,不由得爲之一怔。
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趕忙噗通一聲重重跪地道:“王妃,奴婢沒有,只是沈公子說了......只要娘娘你嫁過去。他必然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的,奴婢想着他這般維護你。倘若王妃你嫁了過去自然......”
後面的話她還未說完,就被寧沁兒寒聲打斷道:“我不是嫁,三書六聘八抬大轎嫁給他的人是齊無暇。不是我寧沁兒,日後即便是我入了他們沈家門。那也只能是妾室,根本配不上也用不起這個嫁字。淺夏你明白嗎?!”
被她怎麼一兇,淺夏徹底傻眼了,趕忙捂着嘴垂淚點頭,“王妃,奴婢明白,奴婢知錯了。”
這丫頭,原先寧沁兒還想着她是不是那種兩面三刀之人。亦或者在暗中她早就被齊無暇給收買了。
如今一看她還當真是冤枉了她,只是這傻丫頭也委實太好騙了些。
可見她被訓的滔滔大哭,一雙杏眼更是紅腫不堪。那嬌小的身軀也懾懾發抖起來,終歸看的寧沁兒於心不忍了。
連帶語氣也不再像剛剛那般嚴厲,反而是溫聲細語的同她好生分析了起來,“傻淺夏,你當真以爲那個沈懷瑾是甚麼好人嗎?倘若他當真是甚麼好人的話,你家主子我又豈會落到這樣的地步呢。”
“可是......”見她溫和了不少,淺夏這才止住了抽啼。看了看她,小心翼翼的表發着不同意見,“沈公子這些年真的對王妃極好啊,而且錯嫁一事皇上都決定將錯就錯了。想來沈公子身爲臣子,也只有聽命的份了吧。而且他如今還願意重新納了娘娘,也算是對王妃一片癡心啊。”
這回淺夏長了記性,不敢在用那個“嫁”字,而是用了適合妾室身份的“納”字。
不過對於她的傻氣,作爲現代人的寧沁兒還依舊很是無語。
用一種極其無奈的眼神看了看她,寧沁兒開口道:“他這些年對我是否真的好,這個我們就姑且暫不討論。我們就先說說這錯嫁,你覺得連蕭齊玉這樣的傻子。都能發現我並非他要娶的新娘子,他沈懷瑾這樣的聰明人發現不了?”
顯然這是不可能的,故而聽到這話淺夏一時間無言以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