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工廠——
許唯一趴在地上奄奄一息,面前的陸晨風正擁着蘇晚晚看她笑話。
七年初戀,她的青春餵了狗。
“陸晨風,我們剛結婚。你......爲甚麼......要這樣對我?”
她的指尖摳進灰色水泥地面,猩紅的血液從脣齒間吐出,染紅了大片衣衫。
“爲甚麼?”陸晨風冷笑一聲。
人之將死,他對許唯一沒有一絲保留。
“因爲我本身就是爲了你家的錢啊!你以爲我真喜歡你麼?要不是因爲你是許家的女兒,你以爲我願意捧你?”
陸晨風眼底恨意一閃而過,一腳踩在許唯一的肩頭。
“賤女人,這些年我忍辱負重!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怎麼罵我?舔狗!說我是你的舔狗!”
陸晨風音調越來越高,腳下的力度也越來越重。
許唯一有進氣沒出氣,此刻根本沒有力氣掙扎。
她的臉死死貼在堅硬的水泥地面上,劃破細膩的皮膚。
“晨風,你看她。嘻嘻,好像一條狗呢!”蘇晚晚在一旁捂脣輕笑。
她居高臨下看着許唯一,眼底是強烈的得意和諷刺。
……
“許唯一!”時墨撕心裂肺的叫喊聲在耳邊響起。
她大腦最後的意識尚存,感覺到他用力擁着她,牢牢貼近他的左心房。
他的心跳沉穩而有力,十足有安全感。
“你們居然敢!”時墨一聲怒吼,望向陸晨風和蘇晚晚。
他周圍瀰漫着淡淡的黑氣,整個人如同從地獄走出來的撒旦。
“你不要瞎說,是許唯一自己自S!”陸晨森仍在嘴硬。
反正現在人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時墨深吸一口氣,將懷裏的女人放下,脫下外套蓋在她身上。
他目光一轉,一眼瞄準了庫房邊緣的那塊大腿粗一般的木頭。
他拿起木頭,掄圓了胳膊,直接打在陸晨風的腦袋上。
“晨風!”蘇晚晚一聲驚呼,嚇得腿腳一軟,直接坐在地上。
她顫巍巍抬起頭,看向時墨。
“不要,不要傷害我!”
哐當。
時墨沒有絲毫猶豫,胳膊一揮,再次對蘇晚晚動手。
……
許唯一久久無法從震驚中回過神。
窗口奶許色簾幔漂浮擺盪,颳起的波浪劃過她的髮梢。
一切新鮮而真實的感覺,無一不在提醒她。
她重生了!
血液沸騰,心臟猛烈跳動,她瞬間激動起來。
“同學,今年是几几年?”她疾步走過去,興奮之下直接拉住了女孩的胳膊。
女孩被她強烈的情緒驚到了,愣愣回道:“18年啊,喂,你別嚇我啊......”
許唯一此刻真想仰天大笑,她回到了她的大一啊!
哦對了!她和時墨是同班同學,那他......
“請問你知道時墨在哪嗎?”
“他不是剛被外校人叫走了嗎?”
許唯一眉心一擰,外校人?
她腦海中猛地劃過一道電流,她記得大一那年,有一天時墨被一羣不良少年圍攻了。
是......今天?
許唯一狂奔出學校,繞過兩條小巷後,隱約聽到了幾聲咒罵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