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個傻子老公,怎麼被曬黑,頭髮也被剪短了?”
“那個傻子,前段時間突然失蹤,回來就變成這幅樣子,誰知道他幹嘛去了,別說了,幾天沒見你,人家都想死你了!”
門外,聽着臥室裏男女交談聲,神情呆滯的何不歸,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去到衛生間。
看了一眼鏡子裏的自己,何不歸從褲兜掏出一張照片。
“沒想到,世界上居然有人和我長的一模一樣!”
照片上的青年,五官菱角分明,除了神情呆滯,留着蘑菇頭,皮膚比自己白一些,幾乎和他一模一樣。
原本的何不歸,是天府市何家年輕一輩,唯一的男丁,天生呆傻,腦子不聰明。
一週前,回父母家,把安眠藥當糖喫,意外去世。
何不歸父母知道何家老爺子疼愛孫兒,身體又不好,怕刺激到他。加上現在何家沒落,要是兒子死掉的消息傳出去,會影響到自家生意,便隱瞞了兒子死掉這件事。
現在的何不歸,比以前的何不歸小三歲,從小就被帶出國外接受訓練,十六歲成爲賞金獵人。
如今不過二十出頭的他,被稱之爲天才獵人,他接下的任務,從未失敗過,他沒有名字,只有一個代號叫閻王。
三個月前,他和他最好的朋友,被全球知名的賞金獵人組織暗影,佈局陷害。
好友死於非命,而他隻身一人,重傷暗影四大高手,僥倖生還,卻惹怒暗影高層,被全球通緝,從此銷聲匿跡。
在正真的何不歸去世後的第三天,他找到何不歸父母,代替了何不歸的身份。
……
何不歸做賞金獵人的酬勞,不僅有錢,還有各種文物、珠寶、字畫等等。
很多珠寶古董,隨便一個就價值連城,清算起來的確很麻煩。
何不歸沒看單據,端起茶杯將水面上的茶葉吹開:
“讓你找的人,你找到了沒有?”
秦嬌又將一份文件,遞給何不歸:“他現在是天府大學的學生,個人資料都在這裏面,你可以看一下。”
拿到資料,何不歸看了一眼。
“謝了!”
丟下兩個字,何不歸便走出了包間。
看着這個和她,連一句廢話都不願多說的青年,秦嬌苦笑。
她做私人理財顧問,見過形形色色太多人,有錢的,有權的,但像何不歸這樣的,還是第一次遇見。
年紀輕輕,便擁有如此龐大的財富積累。
除此之外,秦嬌對自己的外貌也很有自信,別的男人在和自己交談的時候,多多少少會在她身上打量,很多人都說,她天生就是一個勾男人的狐狸。
但何不歸卻並沒有像其他男人那樣,甚至連看都沒有多看她一眼。
“真是個奇怪的傢伙!”
不知道爲甚麼,秦嬌倒是有些期待,下一次和何不歸見面。
……
注意到何不歸的目光,楊靜心中暗叫不好,便準備將門給關上。
但何不歸已經閃身進到房間。
“你要幹嘛,你這是私闖民宅,快點出去!”
楊靜伸手要去抓何不歸,想將他拉出去,結果何不歸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楊靜只感覺眼冒金星,身體轉了半圈,一個沒站穩倒在地上。
將葉晴子外衣剛扒下來的楊健一羣人,看着葉晴子白嫩肌膚,一個個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剛要脫掉她的貼身衣物開始狂歡,就聽見楊靜的慘叫,感覺情況不對,都朝着門口看去。
看見突然出現的何不歸,楊健皺眉:“你誰啊?”
坐在地上捂着臉的楊靜,氣惱道:“哥,他打我,你管他是誰,先把他收拾了再說!”
“媽的,敢打我妹妹,壞我好事,老子今天打斷你的狗腿!”
楊健沒去想何不歸爲甚麼會出現在這裏,看見自己妹妹被打,何不歸又壞了自己的好事,也管不了那麼多,給另外幾個同夥使了個眼色,幾人便朝着何不歸圍了過去。
“兄弟們,給我打!”
將何不歸圍住後,楊健下令就是要對何不歸動手。
結果旁邊一個胖子突然開口:“健哥,你別激動,我覺得這個傢伙來的正好,我們不應該打他,應該先把他抓起來。”
楊健疑惑:“甚麼意思?”
“健哥你看,我們是不是待會要拍視頻威脅葉晴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