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級私人醫院。
商栩栩跪在牀上,把精油在手心搓熱,準備給男人按摩。
她是這個醫院的護工,媽媽生病了,她急需用錢。
牀上的男人戴着一張黑色面具,寬肩細腰大長腿,就像上帝精心雕刻的藝術品一樣完美,但很可惜是一個植物人。
商栩栩的目光落在男人精緻的面具上,心思蠢蠢欲動。
這麼好的身材,也不知道臉會長成個甚麼樣?
只是看看,應該不會有事吧............
手剛要碰到面具,她忽然回過神來,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下。
“商栩栩你瘋了麼!違反合同就要賠償一個億,不要做傻事!”
狠狠唾棄了自己一口,商栩栩收回神,繼續做下一步的工作。
她麻利的掀開蓋在腰間的薄被,兩條細白的長腿一曲,利索地跪坐在牀上。
男人已經昏迷很久了,可他大腿以及腰腹上的肉摸上去並不算鬆弛,甚至還保持着肌肉的輪廓,要不是他身上冷冰冰的,她大概會以爲他只是短暫的睡着了。
商栩栩用力的按摩穴道,男人的大腿很粗,她兩隻手都不一定能握的住,只能一點一點的用力,不一會兒就折騰的自己全身是汗。
她抬起手臂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也不知道是自己太用力了還是怎麼,總覺得男人的體溫比平常要高一點。
“呼......可能是太累了吧,還差一點,早點做完回去陪媽媽。”
……
商栩栩報了警,對方卻告訴她證據不足,她只能忍氣吞聲去醫院看媽媽。
沒想到,到了醫院裏,媽媽的病牀已經換了人。
商栩栩眼前一黑,差點厥過去。
“護士,護士,二十七牀的病人呢?”
她衝到前臺,問醫院的護士。
護士拿過登記表,翻了一會兒說道:“被人接走了。”
商栩栩如遭雷擊,難道是面具男找她尋仇了?
“被誰接走了,您還有印象嗎?”
護士想了一會兒說道:“好像是一箇中年男人,長得不高,身材有點胖,說是她丈夫......”
話還沒說完,商栩栩就跑了出去。
商海林。
是她的親生父親。
她躲了這麼久竟然還是被他找到了!
爲了逼她就範,竟然把媽媽從醫院裏帶走,他還是人嗎?!
她離開醫院,直奔商家。
……
盛世大酒店,一場盛大的婚禮將在此舉行。
洗手間裏,三個女人正在八卦。
“竟然還有人敢嫁給趙輝齊,不要命了嗎?”
“是呀,他好色還家暴,前妻就是因爲受不了才離婚的,聽說呀,他在很變態的。”
“哎呀,這也沒有辦法,總有人願意爲了錢鋌而走險,我聽說啊,本來要嫁過去的是商家大小姐,怎麼突然冒出一個表小姐了?”
“我呸,甚麼表小姐,這纔是商家正宗的大小姐,只是當年和她媽一起被趕出了商家,唉,想想也是可憐,這商海林當初能發家還是靠了前妻呢,成名之後就一腳把人踹開,男人真是犯J。”
“可不是......”
外面的人走了,商栩栩白着臉從隔間裏出來,心在狂跳。
越臨近婚禮,她就越害怕。
怎麼辦,難道真的要認命嗎,她還這麼年輕,她甚至還沒有談過戀愛,可是媽媽............
商栩栩攥緊手,突然廁所門被人從外推開。
“姐姐,你上個廁所都半天了,儀式快開始了。”
莊琴的女兒商如月挽住了她的胳膊,幾乎用拖拽的方式,把她拉回了宴會廳。
宴會廳。
今天的新郎趙輝齊一身白色西裝,看起來人模狗樣,心裏還對剛纔進門的商栩栩念念不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