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點。
蘇微穿着男人寬大的白襯衫在廚房裏忙碌,襯衫下是一雙白皙修長的腿。
她在準備她跟她新婚丈夫周時宴的早餐,是的,她昨天下午趕在民政局下班之前跟周時宴領證閃婚了。
領證之前她完全不認識周時宴這個人,也不知道他做甚麼工作,更不知道他人品、家世如何,她只知道他能救她於水火,能出錢給她媽看病。
“起這麼早?”
男人性感低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蘇微回頭間,只穿了一條睡褲的男人已經來到了她身旁。
男人精瘦結實的胸口上有一抹紅色的抓痕,肩頭還有一排細細的牙印,這些火辣的細節讓蘇微的臉驟然紅了起來......
說實話,蘇微沒想過她這場閃婚對方會圖她的身體,可昨晚她洗完澡出來周時宴迎面將她困在浴室門口的時候,一切又都那麼順理成章了。
不過她此刻實在是不適應跟周時宴這般近距離的眼神交流,尤其對方還衣衫不整,所以她紅着臉輕聲說:“早餐很快就好,你、你先出去吧。”
“好。”男人似是看出了她的羞窘,喝了一杯水後便轉身離開了廚房。
走到廚房門口的時候他又頓住腳步轉頭吩咐:“以後晚上睡得太晚或者......太累,就不用早起做飯了。”
蘇微一張臉愈發滾燙了起來。
如果未來他們都如同昨晚那樣話,那這早餐確實就沒法準備了。
早餐做好,周時宴已經洗漱完畢換好衣衫。
男人身高腿長,冷峻矜貴,舉手投足間皆是遺世獨立貴公子的姿態。
……
三步並作兩步,蘇微急急衝進了病房,打算攔住蘇雯雯後面的信口雌黃。
然而她還是遲了一步,她衝進去的時候就聽蘇雯雯已然鄙夷開口了:“你還不知道?昨天我姐跪着去求我爸出錢給你做手術,我爸說讓她晚上好好伺候黃總,就給你出這筆手術錢。”
容秋的臉色瞬間慘白一片,抬手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媽!”蘇微淒厲地喊了一聲。
她跑過去扶住容秋,語氣認真地澄清:“你別聽她瞎說,我沒陪那個黃總!”
容秋緊盯着她的雙眼顫聲問:“真的?”
“真的。”
容秋剛鬆了一口氣,蘇雯雯又在一旁冷笑道:“姐,你就別撒謊了,你瞧瞧你的脖子就知道你陪沒陪男人睡過了。”
蘇微心裏咯噔一下,昨晚不止她抓了咬了周時宴,周時宴也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跡。
時值初秋,她今天穿了件寬鬆的針織衫,原本是能遮住鎖骨處的紅痕的,但她這樣彎腰一扶容秋,領子滑下,就被蘇雯雯眼尖地看到了那些痕跡。
容秋在蘇雯雯的提醒下也看到了,一下子就絕望地哭了出來。
蘇微被蘇雯雯氣得渾身顫抖,扶容秋在牀頭靠好,她轉身狠狠一巴掌甩在了蘇雯雯的臉上,忍無可忍地吼道:“你給我閉嘴!”
她媽的身體如今已是這種狀況了,蘇雯雯卻還在這裏說着難聽的話刺激她媽,一個人的心是有多惡毒,纔會這樣落井下石?
蘇微可以不計較蘇雯雯三年前設計她害她失了清白,也可以不計較他們見死不救,但她不能容忍他們這個時候還來傷害她媽。
蘇雯雯被蘇微一巴掌給打蒙了。
……
蘇雯雯看到這個英俊的男人也兩眼放光,以至於她上來就沒腦子地問了一句:“你是誰?爲甚麼要絆我媽?”
田敏倩拉了一把蘇雯雯,爲了在這個男人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她可以不計較他絆了她一下。
周時宴抬眼看向蘇雯雯,眼底嘲弄意味十足:“我是誰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男人這話一出,蘇雯雯頓時被噎得幹張嘴說不出話來,田敏倩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
他怎麼可以這樣無理地對她的寶貝女兒?虧她還想撮合他們。
周時宴懶得理會那對母女,兀自走過去抬手摟上蘇微的腰,溫聲說:“抱歉,我來晚了。”
看到男人親暱摟上蘇微的腰,田敏倩跟蘇雯雯眼睛都直了。
這個完美出衆的男人,竟然跟蘇微這樣親密?
他們甚麼關係?
“沒事。”蘇微有些不自在地挪了一下腰,但瞬間就被男人的手給勾了回去。
周時宴看向病牀上表情驚愕的容秋,主動說道:“伯母,您好。”
“我叫周時宴,是微微的男朋友,微微昨晚跟我在一起。”
男人三言兩語解釋了跟蘇微的關係,也澄清了蘇微昨晚沒有陪甚麼黃總。
周時宴之所以自我介紹爲蘇微的男朋友,是因爲剛剛在來的路上,兩人商量過了。
蘇微的意思是,容秋性格保守,肯定沒法接受她驟然閃婚的事,所以她希望周時宴能暫時做她的男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