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婦!剋星!都是你剋死了我兒子。自打你嫁進我們趙家,就沒發生過一件好事!”
“老嫂子,別打了。你兒媳還懷着身子哩......”
“哼,那又怎樣!一肚子的賠錢貨!”
背上傳來一陣陣火辣的痛,何田田很想挪動一下身子,可嘗試了許久依舊動彈不得。突然,她的下腹猛地一墜,似乎有一股熱流流淌而出。
何田田艱難的睜開眼睛,正好看到一個老婦人拿着柺杖朝着她的身上一下,一下打來。一邊打,一邊還罵罵咧咧。
周圍圍滿了人,有同情的,也有來看笑話的,可誰也不敢上前來阻止......
“阿奶,我求求你了,不要打我娘。”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從人羣中扒開來,撲倒在她身上。那一棍子正好打在了女孩的背上,何田田看着都覺得疼,可女孩愣是沒有吭出聲。
“嗚嗚......阿孃......阿孃......”
何田田又看到自己身邊還站着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只顧得揉着眼睛大哭。
記憶一下子湧入腦海,何田田只覺得特別狗血。
她一個堂堂二十三歲的大學生竟然莫名其妙的穿越了,而且還穿到了一個生了倆娃,肚裏還揣了一個的受氣兒媳婦身上。
原主也是個草包,婆婆是整個長豐村裏惡毒出了名的。她嫁進趙家這多年,從第一天的時候就被打罵。
家裏的髒活累活都是她做,即便是懷了身子,也沒有得到一絲善待。只因她上面生了兩個女兒,婆婆篤定她這一胎肯定還是個賠錢貨。
原主的丈夫三天前死於礦難,官府賠了撫卹銀也被惡婆婆全部奪走。如今丈夫死了,惡婆婆覺得是她剋死了她兒子,要把她和孩子趕出家門。
何田田無力的閉上了眼睛,真希望這一切是一場夢,夢醒了她還是個女權自由的好公民。
……
何田田也很無奈,誰讓原主太草包。這個世道就是這樣,軟柿子是要被死死拿捏的。
趙燈籠趕緊搖搖頭,“不是,娘,有你在的地方就是家。咱們出來了,奶奶以後就不會天天欺負你了......”
說着,趙燈籠低下了頭。而且,她和妹妹的日子也會好受些。
反正奶奶也不喜歡她們,有甚麼好喫的好玩的,都是緊着大伯和叔叔家的那幾個哥哥弟弟們。
“我也要跟着阿孃。”趙丸子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真誠的說道。
何田田心裏一暖,雖然前一世她連戀愛都沒有談過,何況是養娃了。可是既然穿到了這裏,她就有義務和責任養好這兩個娃。
當然,還包括肚子裏的這個。
“咕嚕嚕......”
何田田的肚子一聲響,飢餓感席捲而來。她纔想起原主被惡婆婆欺壓,已經兩天沒喫東西了。
看了看外面還在下着的大雪,何田田彎下腰叮囑:“燈籠,丸子,你們就在這裏等着阿孃。阿孃給你們找一些喫的去。”
說着,便往外面走。
可趙燈籠卻不放心的跟了上來,這麼大的雪,阿孃又懷着身子,她不放心。
何田田走了兩步,轉身看到趙燈籠那一臉擔心的樣子,心裏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燈籠啊,妹妹還小,你要留下來照顧丸子。再說了,萬一出去凍生病了,阿孃哪裏有錢給你們買藥看病對不對?”
趙燈籠心有不捨,可也明白阿孃說的沒錯。
……
何田田立馬呆住了,她看向自己的正前方出現了一塊虛透明的面板,像是投影上去的一般。
面板上出現了一些紅薯的圖案,看着色澤誘人,何田田的嘴巴里似乎都有了香噴噴的烤紅薯的味道。
她瘋狂點頭,“當然搜尋。”
於是,眼前虛透明的面板上便出現了一個紅色的標記,就在不遠處的雪地裏埋着。
何田田小跑着向標記的地方跑去,扒開厚厚的一層雪,泥土裏面果然埋着許多紅薯。粗略的看了一下,大概有二三十個。
【天然無污染的紅薯,一斤10文】
何田田想喫烤紅薯,可是她並沒有升火的火摺子。在虛浮的面板中搜尋了一下,何田田發現這塊面板是一個偌大的連接着現代的交易商城。
也就是說她只要有了錢,就可以在這商城裏買到想要的一切!
何田田果斷賣了一斤紅薯,買了一個打火機兩文錢,自己兜裏還剩下八文。
她抱着剩下的紅薯回到了破廟,趙燈籠和趙丸子早就站在門口苦巴巴的在等着了。
“阿孃,你這是......哪來的紅薯。”趙燈籠的眼睛亮晶晶的,這下她們終於不用在餓肚子了。
何田田肯定不能實說,“這是去年秋季挖紅薯時阿孃悄悄藏得,現在正好拿來喫。”
趙燈籠之前在趙家的時候就是負責撿柴燒火,大冬天的,她最是知道去哪裏可以撿到乾柴。於是自告奮勇的跑了出去。
何田田嘆了一口氣,她捏緊了手裏的打火機。把剛剛抱進來的稻草拿了一點用來引火,又在破廟裏搜尋了幾個破罐子破瓦,當作簡易的做飯工具。
沒有水就從外面用罐子裝了雪燒開,何田田煮了一些紅薯,又在火堆裏扔了一些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