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空氣濃重,這場歡好突然。
時音面色泛紅,抱住男人結實的雙臂,聲音乖的像小貓,“唔……阿衍,你有心事嗎?”
閃婚快三年了,這個對她霸道的人,是出差了半個月的丈夫江淮衍。
時音與江淮衍算一見鍾情,三年前的大學畢業聯誼會,這個英俊的男人突然闖入了她的生活,沒有多久兩人稀裏糊塗就步入婚姻殿堂。
江淮衍無父無母,身世清貧,除了長相一無所有。朋友們都不看好他們這段婚姻,時音卻義無反顧選擇了愛情。
男人的性格雖沉默少言,可婚後滿眼是她,積極上進,短短時間買了車有了房!
時音覺得很幸福!夫妻生活上……時音知道江淮衍……可這麼白天晚上……還是第一回!
還沒聽到回答,一陣鈴聲突兀地響起來。
江淮衍修長的手攬過牀頭的手機,看了一眼,深邃的眼眸忽然褪去了慾念,“抱歉,我出去接個電話,很快回來。”
突然停下,也是前所未有的事。
離開前,他還吻了吻她的額頭!
一隻奶瓶,誤碰到地上。
時音沒多想,臉蛋更紅了一點,“好,我去隔壁看看小寶。”
“嗯。”
提到小寶,男人的聲音,也分外寵溺。
……
收養江淮衍的白家人,也不是甚麼大富大貴的人家,做小本生意。時音生產後,江淮衍的養母沈月枝就住進公寓一直照顧時音母子。
沈月枝對江淮衍如親生的般,愛屋及烏,和時音婆媳關係也很和睦。
第一次這麼失禮,不顧隔壁兒童房的孩子還在睡覺,大聲的喊話。
隱約的,時音彷彿聽到兒童房響起哭聲,手不自禁握起。
江淮衍也往兒童房看了眼,下一秒,就眉頭緊鎖地沉下聲,“你說甚麼?”
江淮衍極少對異性,這般緊張。
哪怕妹妹,也並無血緣關係。
時音心裏咯噔,反應到甚麼,更爲困頓看着沈月枝,“媽,你怎麼這麼叫淮衍?”
江淮衍一直稱呼沈月枝沈媽,可沈月枝平常都叫他淮衍。
而白楹更是沈月枝的女兒!怎麼會女兒要結訂婚,沈月枝都毫不察覺?
怪,太怪異。
沈月枝這才察覺,眼珠轉了轉,更敬畏地跟江淮衍對視了一眼, “江......”
江淮衍的腳步沒有猶豫,已經往外踏去,“我出去一趟。”
只是轉身前,給了沈月枝一個耐人尋味的視線,連時音看都沒看一眼。
兒童房裏,孩子的哭聲漸響,男人竟都未動搖一下?
……
時音面色嚴肅下來,江淮衍爲人正直,連別人看兒子可愛送一根棒棒糖,他都會送還一袋的糖。
旁邊的江寶也聽見了,鼓起了白淨的小臉,“哼,我爸比才不是小偷!”
江寶也和江淮衍一樣護短,容不得別人詆譭粑粑麻麻半句。
時音窘迫地揉了揉江寶的腦袋,“好了小寶,楠楠阿姨和你開玩笑的,我們去那邊再看看海豚。”
她將項鍊收回盒子,手卻在發抖,一不小心翻到了寶石墜子的背面。
忽然,她眼睛一動,清楚看見了紅寶石下方點綴上的刻字。
y!一個英文縮寫。
楹!
還是音?
時音呼吸不禁一顫,這禮物......是給她的,還是屬於白楹的?
她一向不喜歡奢華的東西。
可白楹......會不會喜歡?
時音不知道是怎麼走出海洋館,帶了江寶回家。
回到家,她再也無法入睡,腦海裏想着趙楠楠提醒她的話,“時音,一個好男人不會無緣無故的玩失蹤,喏,我教你個好辦法,聯繫他的公司。他江淮衍要真的對不起你,我趙楠楠第一個不放過!”
晚上八點,時音輾轉反側。她翻找着房間的物件,才驚覺,除了一張結婚證,每年拍攝一次的親子照以外,有關江淮衍的東西少之又少!甚至,他們連共同朋友的聯繫方式都沒有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