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
“放開我,女人,你會後悔的!”
可女人置若罔顧,動作生澀地堵住了他的脣,將他的怒吼徹底封鹼。
“這是你自找的!”
下一秒,他將阮夏格壓在身下。
一夜迷亂。
……
清晨陽光入室。
帝庭驍睜開一雙漆黑深邃的眼睛,身旁早已空無一人。
昨晚那個女人……居然跑了?
就在這時,他的助理林周打來電話。
帝庭驍正在穿衣服,直接摁下了免提。
“總裁,昨天家宴,沈家二小姐缺席,沈家的如意算盤打空了,女兒沒賣成,現在又來找您提投資,我已經把他們攔在外面了,您看……”
帝庭驍鋒利的眼神一凜。
“嗯,我等會到。”
……
沈可心低着頭,小聲啜泣:“沒關係的,媽,本來就是應該我去的。”
阮夏格冷眼看着她們,想說甚麼,卻如鯁在喉,甚麼都說不出來。
明明她纔是親生的。
這麼多年的特工生涯,她以爲自己已經足夠冷漠泰然。
但是現在,看着周文琴,她的心裏還是忍不住涼了一大截。
她目光清冷:“我上樓了。”
“阮夏格你站住!你看看你妹妹!她多爲了這個家着想,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啊!就知道在鄉下人養不出甚麼好......”周文琴咄咄逼人。
“你住嘴!”
阮夏格皺起眉頭折回來,冷冽的眸子緊緊盯着自己的生母,這眼神,就好像看着一個死人:“鄉下長大的?至少我生了女兒,我不會讓她去代替別人嫁給一個殘廢。沈可心願意嫁給帝庭驍,那我就離婚,成全她吧。”
周文琴臉色瞬間鐵青,被懟的說話開始結巴,臉上扯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你跟帝二少結婚證都已經領了,這......”
“那就別說那些虛僞的話了。”阮夏格冷笑一聲,徑直上樓。
開門,關門,一氣呵成。
她回來的目的,除了完成手裏的這項任務,還有就是查清楚師父的眼角膜究竟是不是捐獻給了帝庭驍。
等所有的事情都完成了,她就會立刻從沈家消失。
……
校長面色十分不好,洪章嘆了口氣,“既然這樣,那大家就回去等消息吧。”
人都走完了,阮夏格才走出會議室,耳朵傳入宋慧的譏諷。
“阮夏格,你不過一個窮鄉僻壤調過來的助教,就別想着靠着別人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有些東西,你不配。我勸你還是不要肖想一些不屬於你的東西,老實點,滾回你該在的地方。”
阮夏格眸中染上了幾分陰翳,彷彿要將面前人看穿。
這種跳樑小醜,她根本沒放在眼裏。
“我對聶巖一點興趣都沒有,那種廉價的男人也只有你當個寶,你有找我麻煩的時間還不如花點時間如何評上職稱。”
說完,便轉身離去。
聶巖是京大的醫學院副教授,長相性格家世和職業能力都很不錯。
宋慧喜歡聶巖很久了,可偏偏一個月前阮夏格一來,聶巖恨不得天天跟在她身邊,而阮夏格卻擺個臭架子,成天一副不冷不熱的清高樣子,叫人看着就來氣。
而且她宋慧只是個教導員,連正式的教授職稱都沒有,但阮夏格雖然如今只是個助教,可早就已經拿到了副教授的職稱了......
種種比較,傷害不高,侮辱性極強。
宋慧滿眼憤懣的站在原地,恨不得將一口牙都咬碎。
盯着阮夏格的背影,宋慧抬手撥通了一個電話,“下次這種事情,你把證據找足一點好嗎?今天我差點就崩盤了。”
手機裏傳來一個怨毒的女聲:“需要證據嗎?她是個甚麼人難道不清楚嗎?大學的時候就暗地裏不要臉勾引盛開宇,現在聶巖又被她騙的神魂顛倒,你是真的準備把聶巖拱手讓人了?”
“我這裏有幾張照片,我發給你,能不能拿捏的住,就看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