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公司開除了,因爲用裸照借貸,那些人找到公司把照片貼的到處都是。
拖着疲憊的身體回到家,剛打開門,就看到客廳裏散落着女人的高跟鞋,黑絲襪。
我一眼就認出,這不是我的衣服,緊接着,從臥室裏飄出來一陣男女jiao牀的聲音,我一下子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一下子握緊了雙拳。
別是真的——我乞求着。
因爲裸貸丟了工作,已經讓我快要失去一切,如果連丈夫都被別的女人搶去的話,我還怎麼活下去
抓起地上的高跟鞋朝着臥室走,每走一步心都在虛,走到門口的時候,手已經開始顫抖了。
天哪!
當我看到臥室裏,雙人牀上那纏綿的兩具身體,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脫手狠狠地把高跟鞋砸在了那兩具白花花的身體上。
看到我站在門口,那女人一下子把身體鑽進了被子裏,而我我帥氣的老公,慌忙地穿褲子的模樣,滑稽又搞笑。
“老,老婆,你怎麼現在就回來了?”
“我……我要是不回來,還看不到這齣好戲呢。”心痛頂着我的喉嚨,讓我發出了有史以來第二次大喊聲。
瘋了一般走到牀前,我一把掀開了被子,老公想阻攔我,被我一耳光扇到一旁去。
我一眼就認出那個女人,是老公天天看直播的女主播,她很漂亮,眼睛很大,櫻桃小嘴,開直播的時候就哥哥哥哥的叫,聲音很嗲。
直到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那裸照接待是怎麼回事。
都說,給網絡主播刷禮物兩萬才能加到微信號,出來喫一頓飯就得近十萬,衣服包包,還有現金。
……
男人沉笑着離開我的脣,一隻手在我的身上游走,“玩。”
他抱着我離開了酒吧,上了一輛出租車,到了一處最近的酒店。
在電梯裏,他就按捺不住地撫摸着我,嘴巴在我脖子上亂啃,把我親的都快站不住了。
進到房間,我緊張的幾乎全身發抖,他很耐心,抱着我,柔柔的親吻着我的額頭,臉頰,還有耳垂和脖子……像一根白色的羽毛,輕輕劃過我的肌膚。
我被他吻得很難受,抑制不住的扭動身體,開始漸漸有了反應。
他笑着鬆開我,“接下來,該你了。”
我看到他的眼睛,在昏黃色的燈光下,愈發迷人,此刻,我看到的可能不是一雙眼眸,而是一顆在微弱的燈光下,散發着柔柔光線的夜明珠,他柔和的光,讓我忍不住去親吻他,擁抱他,甚至,佔有他……
我主動去解他的衣服,滾燙的手撩撥着他的慾火,然後,我只記得,他掐着我的細腰……
這個晚上,我和他都很瘋狂,整個房間都充滿着我們的聲音。
一直持續了很久,他很厲害,這過程中我快要暈了過去。
結束的時候,我已經快要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和他一起重重的倒在兩米的大牀上,闔着眼睛睡去。
醒來的時候,房間裏只有我一個人。
好痛!
我從牀上坐起來一個簡單的動作,就疼得出了一身冷汗,昨天晚上香豔火爆的場景使得我的臉一下子燙了起來。
一絲負罪感,油然而生。
……
聽到這一切的我,冷冷一笑,“報應,報應!”
“你給我閉嘴!”付志恆的聲音都顫抖了,他慌慌張張的開門,門一打開,那陣仗嚇得他臉都白了。
我也嚇了一跳,房間裏衝進來的那夥人手持棒球棒,逮着哪裏砸哪裏,房間裏到處都是東西碎裂的聲音,一個紋身男站在房間中央,一臉橫肉,目露兇光,而他手中拿着一把黑黝黝的槍。
東西都砸的差不多了,他的手下站在他身後,他抬起槍指着付志恆,聲音霸道的說了兩個字,
“還錢!”
婆婆郝春梅早已經嚇得呆若木雞,而付志恆,這個大男人,卻一個勁兒的往我身後藏,把我往前面推。
付志恆探出個腦袋,“大哥,不是說寬限幾天嗎?”
“今天是最後期限,你馬上還錢,不然的話,我就S了你。”
紋身男身後兩個男人拿着棍子上前把付志恆抓了出來,扔在地上。郝春梅撲過去問他兒子有沒有事,看着那些人,一下子把手指向了我,
“是她欠錢的,爲甚麼要我們還,幾位兄弟,真的是她貸款的,和我兒子沒關係啊。”
我在一旁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厚顏無恥之人?
紋身男說道,“我不管是誰,總之我今天就要拿到錢,不然,我就要你的命。或者……”紋身男把目光落在我身上,猥瑣的一笑,“用她抵債也可以。”
“這……”付志恆有些猶豫,郝春梅拍了他一下,罵道,“這女人都要和你離婚了,你還替她擔保甚麼,讓她去還錢,聽到了沒有?”
付志恆一下子從地上爬起來,衝到我面前,抓住我往紋身男面前送,“是她欠錢的,讓她還,你們要她的命也好,拿她抵債也好,總之是她欠錢的。”
我的心,從來沒有一刻這麼心灰意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