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伴隨着耳邊悠長的喊聲,趙文竹睜開了眼,她覺得老天爺一定給她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她就是睡了一覺而已,醒來怎麼就拜堂了?
從腦海中多出的一團不屬於自己的記憶來看,不出意外的話,她是穿越了。
這裏是歷史上不存在的國家,叫永昌囯。
重拾七年,連年大旱,百姓顆粒無收,餓殍遍地,流民四起,暴動不斷。
她現在就正在逃荒的路上。
至於,她爲啥又在拜堂,那就得說說原身的好叔母了。
原身爹孃去得早,留了一雙兒女,被叔叔一家收養。
就在前不久的逃荒路上,爲了一袋地瓜,叔母將她賣給了沐家,給沐家快要病死的孫子沖喜。
“送入洞房——”
伴隨着一聲高亢嘹亮的喊聲,趙文竹被送進了洞房。
沒有紅嫁衣,沒有紅蓋頭,洞房還是個山洞。
山洞不大,裏面燃着火把照明,洞內甚麼都沒有,但收拾得挺乾淨的,此時正值夏季酷暑,山洞裏,倒是有幾分涼爽。
用麥秸鋪成的牀鋪上,躺着一個男人,正是她的丈夫沐逸宸。
……
趙文竹用手指彈了彈藥劑瓶口,熟練地將瓶口掰開,將退燒藥劑吸入針筒裏。
看了眼被她翻了過去,還扒了褲子的男人,感慨了句:“算你幸運,娶了我這個醫學院畢業的媳婦兒。”
言罷,便是一針紮了下去。
本來燒暈死過去的男人,在針頭扎進去時,不由悶哼了一聲。
屁股針,可疼了。
一針結束,趙文竹將人重新翻了過來,又給他貼上退燒貼。想到他咳嗽的舊疾,是積寒肺弱引起的。
如今,受寒發熱又引發了肺炎,便又進空間診所尋了止咳藥和抗生素出來,給他喂下。
沐逸宸現在燒得迷糊,倒也不怕他瞧見。
直到天色都黑透了,沐逸宸才漸漸退了燒,狀態好了些。
一身疲憊的趙文竹,這纔將針筒藥劑甚麼的,全部收回空間。
在一旁坐下,靠着石壁,閉上了眼睛,進入空間查看她的農莊了。
進入空間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釣魚塘,池內魚兒遊得歡,魚塘旁鄰水建着一間木屋,裏面有各種釣魚工具和魚食兒。
魚塘旁邊就是菜園子,裏面種了種類繁多的蔬菜,一眼看過去,有黃瓜,蘿蔔,豆角,西紅柿,辣椒等。
緊挨着菜園子的是四畝田,一畝地瓜,一畝土豆,還有兩畝玉米。
菜園子對面就是農家餐廳,裏面鍋碗瓢盆是一應俱全,就是沒有人。
……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就在這時,一道咋咋呼呼的聲音忽然響起,吸引了衆人的視線。
“呀,逸宸媳婦,你站在這兒幹嘛?偷聽牆角啊。”
趙文竹不由回頭看向說話之人,是一個跟劉紅年齡差不多的年輕婦人,正眯着眼,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帶着打量。
趙文竹忙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剛方便回來。”
話音剛落,對方就又咋咋呼呼地叫了一聲:“呀!好肥的大雁!”
隨着這聲驚呼,其他人的視線也落在了趙文竹手中的肥雁身上,也都是一臉驚喜。
趙文竹一臉坦誠地解釋着。
“我,就剛剛,在林子裏轉悠着,然後不知怎麼的,一隻大雁它自己就掉了下來。”
她這邊剛解釋完,手中的大雁就被那咋咋呼呼的婦人給搶了去。
“娘哎,真夠肥的,夠咱們開好幾頓葷了。”
沐老太已經收起了方纔的惱色,“老三媳婦,別咋咋呼呼的,嚇着你侄媳婦了。”
然後又笑得慈祥地對趙文竹道:“這是你三叔母,人就這樣,咋咋呼呼的。”
然後拉着趙文竹道:“自古結婚,男方都以大雁爲聘,咱們現在在逃荒路上,這婚結得本就匆忙,更別提準備大雁這種昂貴之物,你倒是個有福的,自己就給撿着了。”
她這邊話音還不待落地,一道男人蒼勁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誰是個有福的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