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城,夏夜。
熱!
言希此刻很難受,嗓子乾燥的要冒煙,肌膚滾燙,熱度往骨頭裏面鑽。有一種陌生的渴望充斥着她的整個身軀。
房內的空調是壞的嗎?
言希覺得自己快要熱死了,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汗水給浸溼,眼前開始出現重影。
門口傳來她準嫂子李小云的聲音:“那藥我花了不少錢弄來的,你好好享受,記得以後好好孝敬嫂子。”
“嘿嘿,放心,好處費五萬不會少你的,到時候我再給個五萬的彩禮。”
言希甩了甩有點懵的腦子,狠狠甩了自己幾巴掌強迫恢復理智。
跌跌撞撞的朝着窗戶跑去,發現窗戶沒有防盜網,她毫不猶豫翻了過去。
摔死也比被羞辱的強。
等言希成功落地,意識到自己掉在樓下,隱約聽到有水聲,心底的渴望驅使她朝着那邊爬,落鎖的門,也因爲礙事而被她一腳踹開,用力過猛,整個人往裏面撲了過去,將一個光溜溜的男人給撲倒在地。
兩個人接觸的地方格外令人舒坦,言希被這些舒服感擊潰了理智,滿腦子就只剩下一個念頭。
想要更多。
恍惚中,聽到耳邊傳來一聲低沉富有磁性,卻極力咬牙忍耐的好聽嗓音:“女人,再不滾,後果自負。”
這嗓音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放肆縱火。
……
頭被拉偏,對上滿臉橫肉長得跟豬頭一樣的李宏,不知道多久沒刷牙燻得言希幾乎吐了出來。
“放開我。”言希忍着噁心,嬌叱一聲,聲帶因爲聲音過大而有些刺痛,卻因爲天生嬌嫩的嗓音而沒有半分震懾效果,聽在旁人的耳中,反而像是被抓姦後的羞愧。
圍觀羣衆指指點點。
李宏在拉扯中看到她脖子上的青紫,知道這女人昨晚揹着他幹了齷齪事,只覺得腦袋發綠,氣得直接去扒拉言希的衣服。
企圖將她的上衣給扯下來。
“不要臉的臭女人,揹着我在外面亂搞,我扒光你的衣服,讓你發浪。”李宏理智全無,絲毫不顧及周圍很多人在圍觀,就想用自己的方式懲罰這個不要臉的女人。讓她知道,誰纔是她的男人。
言希絲毫沒料到這男人居然敢,怒火讓她打破不和人隨便動手的慣例,迅速出手敲了一下他抓她頭髮的手臂,與此同時一個過肩摔,高大如牛的李宏被狠狠摔在地上。
圍觀羣衆本來持着看男女情感大戲的心情,劇情突然變成武俠大片,瞬間激烈討論起來。
【哇哦,小姐姐好帥。】
【小姐姐看着柔弱,好大的力氣呢,那男的那麼醜,肯定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
李宏聽着周圍的議論聲,氣得鼻子都要歪了,本來要爬起來找言希算賬的,乾脆往地上一躺:“哎喲,好痛,我的骨頭碎了。”
人越聚越多。
李宏見狀,他開始哭訴自己被戴綠帽的可悲人生,將言希塑造成一個窮家女爲了錢嫁給他,然後卻嫌棄他長相,到處勾搭小白臉的行爲。
言希身上的穿着是大牌,鎖骨處的青紫,嘴巴紅腫加上素顏和披頭散髮,一看就知道昨夜做了甚麼,身後就是酒店,圍觀羣衆在李宏哭訴中逐漸相信他的話,開始對她指指點點,不要臉,噁心的話從四面八方鑽入耳中,有些甚至還湊上去吐口水,將言希噁心得夠嗆。
……
“你開甚麼玩笑?”言希大驚。
“以你目前的困境,嫁給我是最好的選擇,剛好我也需要一個妻子,你很合適,作爲交換,李宏我會幫你處理。”
低沉的嗓音在耳邊響起,猛得將她從思緒中拉回,昨晚這個聲音在她的耳邊難耐的低吼,她每每想起,臉上都會瞬間火辣辣的。
最後手握紅本本的時候,言希都不知道自己是被美色吸引,還是他能幫忙處理李宏的承諾。
她眼看着厲商宸將他們的結婚證拍了下來,下意識的問:“需要擬個合約呢?還是有甚麼約定?”
厲商宸看了她一眼,似乎想從她的臉上看到一些對金錢和權利的渴望,結果只看到她清澈的眸子對兩人婚姻的迷茫和不解。
他果斷將拍攝下來的結婚證發到家族羣內,仔細看,女方的信息欄被他手指剛好擋住。同時回答了她的問題:“婚姻很神聖,我們倆要是合拍,可以長長久久下去,要是不合拍,滿足你我的需求後,可以選擇結束婚姻,到時候我會給你一部分作爲從頭婚變成二婚的補償。”
幾乎是幾秒的時間裏,羣裏就炸開了鍋。
清一色的感嘆號。
厲商宸惡作劇得逞一般勾起了笑容。
厲家大姐:臭小子總算開竅了,我要去拿我存在銀行保險櫃裏面那一箱子珠寶送給弟妹。
厲家三姐:大姐,你別送那麼名貴的,我本來還想送一套別墅的,這樣對比起來,我這很不上檔次。
厲家二姐:我有一傢俱樂部閒置,能送給弟妹當新婚禮物嗎?一年流水也不過一個億而已。
厲家奶奶:都給我消停點,別嚇壞你們弟妹,等我指揮。
言希並不知道因爲一張結婚證,就將首富厲家四位女強人慌亂起來,一個個的都沒了平日裏的沉着冷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