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總統套房的大門重重關上,顧蔓蔓被人一把推了進去,隨後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
渾身酒氣都摸不着東北方向的顧蔓蔓順着淋浴的聲音跌跌撞撞的爬到了浴室的門口。
一把推開浴室的大門,霧氣朦朧的浴室裏,一個男人不停在她的面前晃悠着。
顧蔓蔓皺了皺眉頭,一個沒站穩,整個人都朝着面前的男人倒了下去。
她迅速反應了過來,一隻手快速握住了面前男人拿着淋浴的手腕上。
壁咚——一個猛推,將面前男人強摁在了牆上,165對上189的壁咚毫無氣勢可言。
“女人,你是怎麼進來的?”
冷冽的聲音頓時在霧氣朦朧的浴室裏響了起來,朦朧的霧氣都好似瞬間被凝結了一般。
顧蔓蔓甩了甩昏沉沉,好似無數小鳥在叫着的腦袋:“閉嘴!”
空氣瞬間沉寂了三秒,男人一把將顧蔓蔓打起了公主抱,順手就將她扔在了柔軟的牀上,談不上一絲的溫柔。
“女人,敢這樣做的,你是第一個。”
總統套房外一個擁有着個和顧蔓蔓一模一樣臉蛋的女人雙臂環胸,腦袋慢慢揚起,清脆的聲音裏卻滿是陰森。
好似隔着厚重隔音系統良好的房門都能感覺到顧蔓蔓的悽慘一般。
“我的好妹妹,就好好享受姐姐我送給你的20歲生日禮物吧。”
第二天一早,當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牀上的兩個精緻臉龐上的時候,好似生出了層層光輝。
……
顧蔓蔓順手拿走了牀邊的外套,將腦袋全部遮蓋住後才一溜煙、頭也不回的跑出了總統套房。
等到牀上的黎瑾澤慢慢悠悠的醒了過來的時候,昨晚還躺在身側的女人早就逃之夭夭了。
他將劉海一把往後撩去,陽光溫柔的撒在他的馬甲線上,更是將他白皙有型的身材完美的勾勒了出來。
黎瑾澤側眸看了眼一旁空出來的位置,枕邊的手工項鍊瞬間將他的視線給吸引了過去。
他皺起眉頭將枕頭上的手工項鍊拿了起來,上面飄散着淡淡的清香,好似昨晚那個女人的體香一般。
“女人,動了我黎瑾澤,用個這破爛玩意就能打發的嗎?”
一路狂奔趕回了顧家的顧蔓蔓此時心都有些慌慌的。
顧家的家教極爲嚴格,她和姐姐從來都不被允許夜不歸宿,而這次……
顧蔓蔓搖了搖頭,自顧自的想到:沒事的沒事的,現在還這麼早,沒準爸媽都還沒起來。
她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一隻腳剛踏進別墅裏,就被一道雄厚的男聲給吼住。
“顧蔓蔓!你還知道回來!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
顧蔓蔓微微一愣,看着坐在大廳歐式沙發上的爸爸媽媽和姐姐,心咯噔一下。
顧爸爸猛然間站了起來,一副惱羞成怒的樣子。
顧媽媽也是一臉不悅的看着顧蔓蔓,眼神都在表達着她對顧蔓蔓的失望。
“爸媽,我昨天晚上玩完了以後去朋友家住了一晚,沒事的。”
……
顧媽媽一把抱住了惱羞成怒的顧爸爸,暗示的看了眼將顧蔓蔓緊緊護在懷裏的尹音兒搖了搖頭。
尹音兒可是尹家的女兒!尹家父母就喜歡女兒,所以,尹音兒在家裏也是極爲受寵的。
而尹家和顧家兩家是世交,自然是不能動尹音兒的。
顧爸爸甩了甩手臂,臉上滿是陰沉:“把二小姐關進房間,從今天起,不許離開顧家半步!”
看着顧爸爸氣憤離開,顧媽媽也嘆了口氣轉身離開,只是看向顧蔓蔓的眼睛裏滿是失望。
顧青青蹲在顧蔓蔓的身邊不禁說道:“蔓蔓啊,你太不懂事了。居然和一個不認識的男人在一起,你不知道嗎?你和尹凌淮是有婚約的。”
顧蔓蔓咬着牙抬起頭看向了顧青青,靈動的眸子裏滿是冷意。
“姐,昨天我們一起過生日。我喝醉了消失了爲甚麼你沒有發現?”
顧青青一隻手輕輕握住了顧蔓蔓的手:“你昨天失蹤了,我就動員所有的人都去找你了。蔓蔓,你居然懷疑我?”
一旁的尹音兒點了點頭:“蔓蔓,我聽別人說,昨天確實是顧青青動員所有人去找你的。所以這件事你爸媽也都知道了。”
顧蔓蔓低了低眸子,她總是覺得哪裏怪怪的。
她是被她姐姐灌醉的,可是她明明記得她喝的很醉,都站不起來,更別說走路了。既然如此的話,那她是怎麼一個人消失不見的?
“蔓蔓,你應該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身上的問題。顧家和尹家兩家聯姻是大事,可不能因爲你的胡來而結束。要不然爸媽一定會更生氣的!”
顧青青用一種嚴肅的態度指責着坐在地上狼狽不堪的顧蔓蔓。
顧蔓蔓咬着牙看着文雅淑女的顧青青:“姐,尹凌淮喜歡的明明是你,而且我也不喜歡他。當初這個婚約明明是你和他的,爲甚麼最後是讓我和他成婚?”
……